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那點虛偽的承諾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得意,貪婪與殘忍的嗤笑。
“呸,傻逼娘們。”
他低聲罵了一句,揉了揉有些酸軟的後腰,心裡卻滿是回味,
“以前在小區裡碰到,正眼都不瞧老子一下,
現在還不是乖乖自己脫光了爬上來?
還大學教授?優雅貴婦?
嗬嗬……”
他原本隻是這片彆墅區裡一個家政服務人員的兒子,母親在好幾家富人家裡做鐘點工。
他本人讀書不成,早早混社會,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是常事,
那些住在這裡的男男女女,
看他的眼神要麼是嫌棄,要麼是警惕,要麼乾脆當他不存在。
但靈異時代來了,一切都顛倒了。
他那在富人家做清潔,總是低眉順眼的母親,
在兩個月前一次清理某戶人家詭異死亡的現場時,
不知怎麼的,竟然意外駕馭了一隻厲鬼,
在如今鬼物橫行,普通人命如草芥的江城市,
一個哪怕是最弱的馭鬼者,也瞬間成了需要被供起來的“大人物”!
他媽被江城殘存的官方勢力,一個叫什麼“應急管理辦公室”的機構招攬,
給了個虛職,配了些人手,
主要任務就是“保護”這片相對完好的彆墅區。
而作為她唯一的兒子,王鐵柱自然也雞犬升天。
這棟彆墅的女主人林娟,丈夫在早期的靈異事件中失蹤了,
隻剩下她和讀高中的女兒相依為命。
為了換取留在相對安全的彆墅區內,得到王鐵柱母親那點微不足道的“關照”的承諾,
這位曾經高傲的大學音樂教授,不得不屈從於他的淫威。
“靈異時代麼……”
王鐵柱舔了舔嘴唇,眼中閃動著野獸般的光芒,
“還真他媽不錯啊!”
他品嘗過幾個主動或被動獻身的成熟女人後,最初的新鮮感和征服欲漸漸平淡。
現在,他的胃口變了,
興趣轉向了那些更年輕,更青澀的目標。
比如,林娟那個剛滿十七歲的女兒,林心雅。
想到那個女孩清純精致的臉蛋,纖細的身材,
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戒備和疏離的明亮眼睛,王鐵柱感到一陣燥熱。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
“母女倆……嘿嘿,反正現在這世道,誰管得著?”
欲望如同毒草般瘋長,瞬間壓過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顧忌。
他加快腳步,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二樓另一間臥室門前。
王鐵柱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家具的輪廓和床上一個蜷縮的身影。
“誰?!”
少女驚恐的聲音響起,帶著顫抖。
“是我,心雅妹妹。”
王鐵柱反手關上門,哢嗒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慢慢走向床邊,眼睛適應了黑暗,
能看清床上那個穿著睡衣,正驚恐地瞪著他的少女。
林心雅,繼承了母親的美貌,更多了一份青春獨有的清麗。
此刻她長發披散,小臉煞白,
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如同受驚的小鹿。
“你……你來乾什麼?我媽呢?”
林心雅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牆壁。
“你媽?她累了,先休息了。”
王鐵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同打量貨物,
“她讓我來……看看你。”
“你出去!騙人,我媽才不會說這種話!”
林心雅尖叫起來,抓起手邊的枕頭扔向他。
王鐵柱輕易躲開,臉上的笑容越發讓人不寒而栗。
“彆這麼見外嘛,心雅。
以前在小區裡碰到,你還叫我‘鐵柱哥哥’呢,雖然那眼神不怎麼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