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現代人,穿越到了這個僵屍橫行的世界,親眼目睹了那麼多神奇強大的道術,怎麼可能不學?
管他正道還是邪術,先掌握在手再說!
“吼——”
僵屍不斷咆哮,身上原本壓製屍氣的鎮屍符竟然開始迅速黯淡下來。
血煞咒正在激發它體內的屍毒,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瓦解那些封印!
而蘇荃並未停手,她拿起玉瓶,將剩下的半瓶任老爺的鮮血,儘數灌入僵屍口中。
“吼!!!”
終於,鎮屍符徹底失效,僵屍猛然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猛地想要起身。
可就在它即將掙脫束縛的一刹那,蘇荃迅速取出一枚鎮屍銅錢,精準地塞進了它的喉嚨中。
那枚銅錢正好壓住了它喉間最濃鬱的陰煞之氣,瞬間封鎖了整具屍身的屍氣。
僵屍身軀一僵,隨即雙眼閉合,重新陷入沉睡。
看著眼前成果,蘇荃嘴角微微上揚。
“至親之血喚醒凶性,血煞咒凝聚屍氣煞氣,使其愈發狂暴,再以鎮屍銅錢強行壓製,積攢怨氣……”
他望著安靜躺在地上的僵屍,低聲喃喃:“嘿嘿,老道士,我倒要看看,等會兒你怎麼控製它!”
那枚鎮屍銅錢的位置被蘇荃安排得恰到好處。
隻要有人掰開僵屍嘴巴,銅錢便會立刻被屍氣衝飛,而僵屍也必將隨之蘇醒。
而老道士若想注入陰煞,就必須撬開僵屍嘴。
所以,僵屍暴起傷人,是遲早的事。
蘇荃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第二天清晨,任發頭上纏著一圈繃帶,坐在飯桌前,看起來像個印度人。
九叔頻頻望向他頭上的包紮,最終忍不住開口:“任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唉,彆提了。”任發苦笑著指了指頭上的傷口:“昨晚和蘇先生談得太投入,沒注意腳下,一腳踩空摔在樓梯上。”
“不要緊吧?”九叔關切地問。
“沒事。”任發擺擺手:“小傷而已,流點血不算什麼,來來來,吃飯吃飯!”
大戶人家的早餐豐富多樣。
西式的蛋糕牛奶,本地的包子油條,應有儘有。
“表姨父!”
就在眾人剛剛用完餐時,保安隊長阿威推門而入,全身上下貼滿了驅邪符紙:“九叔,保安隊已經整備完畢,我們隨時可以進山搜捕僵屍。”
“好。”
九叔抹了抹嘴角,站起身來道:“這事拖不得,趁著天還亮,等到夜裡,那東西可就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
“任老爺,我也先告辭了。”見九叔等人準備離開院子,蘇荃也隨之起身。
“蘇先生,再住幾日吧。”任發急忙挽留,一旁始終安靜的任婷婷臉上也滿是不舍。
這幾天裡,他親眼見識到了蘇荃不凡的能力,甚至在任發心裡,蘇先生比起九叔更令人安心。
“不了。”蘇荃婉拒,腳步卻已朝著大門走去,“我鋪子裡還有些事要處理,改日得空再來叨擾。”
望著蘇荃遠去的背影,任發默然片刻,神情若有所思。
忽然開口問道:“婷婷,你覺得蘇先生這個人如何?”
“啊?”
正慢慢喝著牛奶的任婷婷怔住了,完全沒想到父親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過往:
蘇荃手持法印,一招逼退僵屍;口念咒訣,紙人化作活物;更有那一夜,數十隻厲鬼跪拜在他身前。
但最讓她心神蕩漾的,還是那個夜晚,他溫暖的懷抱,和身上淡淡的皂香氣息。
“挺……挺不錯的。”任婷婷細如蚊呐,臉頰泛紅,羞澀難掩。
女兒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任發的眼睛,但他沒有多言責備。
“若是將來有機會,不妨多跟蘇先生走動走動。”
他似不經意地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了。”
“爹,我吃完了!”
任婷婷放下杯子,急匆匆地跑上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靠在門邊,雙手捂著臉頰,心跳如擂鼓般熾熱。
父親那番話中的含義,她又怎會聽不出來?
沒過多久,她便托腮坐在桌前,目光癡癡地看著搖曳的燭火,眼神中滿是迷惘與期待。
“蘇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
此時,蘇荃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紙紮鋪,絲毫不知任家父女正在議論自己。
至於九叔與阿威帶領的保安隊……
那具僵屍藏身的洞穴位於山坡後方,極其隱蔽,四周長滿齊胸高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