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父親?”蘇荃忽然開口問道。
“是我。”老人點頭應道。
“那你如實告訴我,你對你兒子身上附著的這個女鬼,到底知道些什麼?”蘇荃盯著老人的眼睛追問。
陳枝的變化早在幾年前便已出現,而身為父親的他,和兒子朝夕相處,肯定知曉些什麼。
果然,聽到這話,老人神情一變,猶豫片刻後還是搖頭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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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臭道士!”
法陣之內,陳枝突然狂笑起來,隻是那聲音卻是女子所發:“你要殺我,就得先殺了他!”
他的魂魄被那女鬼緊緊攥在手中,幾乎透明,隻要再挨上幾下白紙棍的抽打,便會徹底消散。
“威脅我?你可是算錯了籌碼。”
然而蘇荃的神色毫無波動,語氣中透出幾分寒意:“我可不是那些拘泥於禮法之人,況且我茅山派的祖訓便是鏟除邪祟,毫不留情。”
“今日就將你們一並清理了,頂多日後每逢祭日,我給陳枝多燒點紙錢,敬上幾杯好酒。”
蘇荃冷哼一聲,手中結印迅速變換:“動手!”
隻見他隨手一揚,數顆黃豆與紙人落入陣中,瞬間化作手握白紙大刀的紙人,朝著陳枝迅猛撲去。
那大刀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若被劈中,恐怕頃刻間便會身首分離!
“蘇先生,手下留情啊。”
還未等女鬼開口求饒,戲班的老班主先跪倒在地哀求道:“我們白楊戲班全靠小荔枝維係,他萬萬不能死啊!”
“生死不由我定,而由你決定。”蘇荃冷笑一聲,目光緊盯著老人,“隻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來,或許我還有一線辦法救他。”
“否則,就算我現在不動手,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也會徹底被鬼物占據。”
“這……這……我……”
老人一時語塞,麵露遲疑。
可蘇荃根本不願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
“斬!”
一聲低喝落下,紙人們的刀勢更加淩厲。
此時陳枝雖已被惡鬼操控,但在狹小空間內難以騰挪,加之紙刀之上畫有鎮邪符文,不敢硬拚,隻能左閃右避,形勢危急萬分。
“我說!我都說!”
終於,老班主頹然跌坐在地:“那個女鬼……是他的姐姐。”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就連陣中的陳枝也突然爆發出一陣陰森的狂笑:“哈哈哈哈……老頭子,這麼多年過去,我還以為你要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去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蘇荃眉頭緊鎖。
老人長歎一聲,背靠著樹乾,緩緩講述起埋藏在心底幾十年的秘密。
“她叫陳梅,比陳枝大三歲。
陳枝剛出生時就體弱多病,先天不足,家中積蓄耗儘也未能治好他……大夫說,他活不過五歲。”
“小枝不能死啊,我們陳家傳戲隻傳男丁,倘若小枝夭折,陳家的戲脈就此斷絕,我死後有何顏麵麵對列祖列宗!”
“於是我踏遍各地,終於求得一個法門……借命!”
“借命?”九叔這時也趕了過來,聽聞此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師父,什麼是借命?”文才緊跟其後,滿臉疑惑地問道。
九叔麵色凝重,並未開口。
一旁的蘇荃緩緩說道:“借命,是一種極其狠毒的術法。”
“就是把一位至親之人的壽命轉嫁到自己身上,讓原本命不久矣的人延續生命,而那位親人,則代替他走向死亡。”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每個人的命數早已注定。
借命之舉,實則是逆天而行,違背天地法則,也悖逆人倫綱常,因此這門術法被各大正道宗門嚴令禁止。”
很顯然,這位老者,竟將陳梅的命格轉移到了陳枝身上!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望向老者的目光已然不同,紛紛流露出鄙視與反感。
可老者卻跪伏於地:“陳梅……動手的是我,你弟弟是清白的啊!”
“清白?”
困鬼陣中,附在陳枝身上的陳梅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語調悲憤:“我就不清白了嗎?”
“從小到大,我替你們洗衣做飯;在我得知陳枝體弱多病後,更是一心想要學戲,繼承陳家祖業。”
“可你呢!隻因一句‘傳男不傳女’,隻要我一碰戲服,你就拳打腳踢,最後竟然連我的命都奪走了!”
“老頭子,你現在知道他清白了,那你在用借命之術奪我性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曾是個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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