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就能看出,鎮長對兒子言聽計從。
“買房子。”蘇荃直視著他,“我聽說酒泉鎮後麵有一座教堂,已經將近十年沒人進去過了,早就荒廢了。
我想把它買下來,你們可以開個價,隻要不過分,都可以談。”
“買教堂?”大衛愣了一下,“蘇先生……不是茅山的高人嗎?怎麼也開始信教了?”
“不是信教。”蘇荃笑了笑,“至於我買下來做什麼,就不勞你們費心了,隻管報價就行。”
原著中正是因為那群傳教士擅自進入教堂,才導致屍變,釀成大禍。
如今他提前出手買下教堂,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踏進一步!
蘇荃一邊品著茶,一邊靜靜等待。
大衛則和鎮長在一旁低聲商量著什麼,看樣子是在爭論,大衛一直搖頭。
過了一會兒,兩人走了回來。
“談好了?”蘇荃放下茶杯。
“談好了。”大衛麵帶歉意,“我們確實很想做這筆生意,但很抱歉,那座教堂我們不能賣。”
當然不能賣!
他早就和屠龍道長計劃好了,之後會有一支趕屍隊伍,實則是掩人耳目,把貨物藏在屍體身上運到酒泉鎮來。
而教堂就是個絕佳的藏身之處——後麵有一條小路,直通後山,不會引起注意。
賣教堂又能賣多少錢?
不過幾千塊大洋罷了。
可是一旦這批貨物到手,那就是幾萬,甚至幾十萬的銀元!
而且隻要這次交易順利完成,往後就能打通一條穩定的合作渠道。
到時候,銀元還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
“嗯?”蘇荃眉頭輕輕皺起,意味深長地看向大衛:“那教堂建在凶位之上,百事不利,若你打算用那教堂辦什麼事,恐怕會惹出麻煩來的。”
他的話裡另有深意。
大衛卻依舊態度堅決地搖頭:“抱歉,蘇先生,教堂承載信仰,神聖不可交易,因此絕不能出售給您。”
麵對大衛這番話,蘇荃心裡有些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裡不是任家鎮,任家再有勢力,也管不到這個地方,一切還得鎮長說了算。
至於攝魂奪魄咒,這種法術也隻能短暫地控製人的心智,不能長久維持。
一旦對方清醒過來,以邪道之名將自己緝拿,那可就百口莫辯了。
“你既然說教堂關乎信仰,不能用金錢衡量。”
蘇荃凝視著大衛:“那能否給我一個承諾,如果你以後打算出售教堂,必須第一個通知我,除非我明確表示不要,否則不得轉賣給他人。”
麵對蘇荃的要求,大衛稍有猶豫,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好,我承諾。”
“若將來有意出售教堂,必定第一時間想到蘇先生!”
見大衛已經應允,而眼下也確實彆無他法,蘇荃隻能起身說道:“那我就告辭了。”
“我送您一程。”
大衛隨即起身,親自將蘇荃送到門口,抱拳道:“終究是我們辜負了蘇先生的一番好意。
這樣吧,明日中午,我會在醉香樓設宴,為蘇先生賠禮致歉!”
不得不承認,大衛雖然為人不端,心思險惡。
但在待人接物方麵確實得體,表麵上看起來,倒像是個溫文爾雅的君子。
蘇荃對他的承諾不置可否,隨口應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宅院。
望著蘇荃離去的背影,大衛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神中透出一抹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