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煞位已經開啟,酒泉鎮勢必會有人喪命,可能是彆人,也可能是你們自己!要命還是要錢,你們自己掂量!”
“九叔!”
一直沉默的大衛終於開口:“我覺得您和蘇先生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那教堂是我親手打開的,現在什麼事也沒有,您又何必如此緊張?”
他心裡清楚,要是人都搬走了,他的計劃怎麼辦?要是跟著搬走,貨物就全完了。
要是不走,到時候全鎮就他一個人留在這兒,誰都會起疑。
鎮長的客廳中。
七嘴八舌,眾說紛紜,幾乎所有人都反對遷離酒泉鎮。
人都是戀舊的,這些老人們在鎮上生活了大半輩子,說什麼也不願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
更何況所謂的三煞之說,不過是這兩個茅山道士的說辭,十年來也沒見出過什麼亂子。
九叔見眾人這般態度,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哼,你們這群愚人,懶得再跟你們多說了!”
這些人的固執,或許會害了整個酒泉鎮的百姓。
說完,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離開。
“哎呀,九叔怎麼出口傷人了?”
“就是啊,有話好好講,發火也解決不了問題嘛。”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大衛的嘴角微微上揚。
九叔這個老東西的威信正在一點點削弱,等教堂正式運作起來,就可以把他徹底趕出酒泉鎮!
到時候,最後的障礙也沒了。
他已經能想象到財富滾滾而來的盛景。
“我們也走吧。”
蘇荃搖搖頭,起身朝門口走去。
安妮緊隨其後。
此時正值正午,烈日高懸,熾熱的陽光灑滿大地。
蘇荃眯著眼睛望向太陽,半晌才開口:“你什麼時候動身?”
“真的要離開嗎?”安妮語氣中透著遲疑。
看著蘇荃沉默不語,依舊盯著太陽出神,安妮咬了咬嘴唇,忽然上前,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那我走了……你要小心行事。”
蘇荃望了她一眼:“稍微整理一下,趁著中午趕緊動身離開,去省城裡躲一陣子。”
“還有……能帶的人儘量都帶上,走一個算一個吧。
我有種感覺,大麻煩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鎮上的人能不能活命,就隻能靠他們自己的運氣了。”
其實九叔也曾經想過,不通過那些鄉紳財主,直接在全鎮散布三煞位的消息,製造恐慌,逼得大家不得不離開。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要是他真這麼乾,恐怕大衛立刻就會派出鎮上的護衛隊,以散布謠言的罪名把他抓起來。
隻有得到了那些有錢人的同意,命令才可能推行下去。
所以即便是鎮長,對這些財主們也是以拉攏為主,不敢輕易得罪。
看著安妮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儘頭,蘇荃轉身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教堂已經開門了,他打算現在就進去看看,如果能直接找到那個三煞位那就最好了。
就算找不到,現在是白天,如果能提前發現那個神父僵屍的屍體,在他還沒恢複之前,直接拖到陽光下燒掉,也能省去不少後患。
經過一上午的打掃,教堂此刻已經收拾得乾淨整潔。
吳神父站在大廳中央,望著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十字架,臉上滿是欣慰:“主的光輝終將灑滿這片土地。”
“阿門!”他身後的傳教士們齊齊低頭,做出祈禱的姿態。
門口傳來蘇荃的聲音:“沒打擾你們做禮拜吧?”
“蘇先生。”吳神父回過身,麵帶微笑,“主會善待每一位來客,不會因這點小事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