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街道上。
眾人望著城門口的保安隊,議論紛紛。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封城?”
“不清楚。”
“我親戚在裡麵當差,聽說是有妖物混進城,現在有高人正在追捕。”
“啊?不會吧?”
無人察覺,一名身穿粗麻衣、頭戴氈帽的男子盯了城門許久,隨後轉身離去。
當他剛轉身的一瞬,一團巴掌大、周身繚繞著烈焰的千紙鶴猛然撞在了他的胸口。
“嗯?”
男子急忙拍打身上燃起的火苗。
“孽障!”
一聲怒喝忽然自空中傳來。
那人本能地仰起頭,露出的,正是錢凱的臉!
而四目已站在屋脊之上,手中長弓滿月,一支貼滿符咒的箭矢破空而出,直刺錢凱腹部。
噗——
箭矢穿入,符咒迸發出金光,縷縷白煙從傷口中冒出。
錢凱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右手攥住箭杆,用力拔出,隨即轉身衝向人群密集之處。
屋頂上的四目眉頭緊鎖。
這隻貓妖心智不低,一路上給他製造了不少麻煩。
如今更是看準形勢,打算借助人群掩護逃脫。
但錢凱才剛轉過身,腳步未穩,麵前突然現出三個紙人。
“斬。”
隨著一聲令下,三個紙人齊齊舉起手中大刀,劈砍而下。
錢凱閃避不及,一條胳膊被硬生生砍斷。
鮮血飛濺。
紙刀上的煞氣不僅傷其軀體,更讓藏於其內的貓妖魂魄痛苦嘶吼。
可他剛往後一退,背後又冒出三個紙人。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十七八個紙人便將他團團圍住。
此時,四目也躍下屋簷,望著紙人圍成的陣勢,臉上滿是驚訝。
“蘇師弟,你的紙人法術也太厲害了。”
紙人法術,在茅山眾多法術中並不算頂尖。
過去也曾有茅山弟子修煉此術,但鮮少有人能借此成名。
而蘇荃所施展出的紙人術,顯然已經超越了普通法術的範疇。
兩人在場外觀戰,隨意交談,而包圍圈中的錢凱卻已是狼狽不堪。
他身上布滿刀傷,道道白煙不斷從傷口溢出。
這些經過煞氣加持的刀刃,每一下都能精準地傷及藏匿其中的貓妖魂魄。
終於,雙重折磨讓貓妖無法承受,怒吼一聲,一道黑影從錢凱體內衝出。
那黑影足有一米多長,尾身幾乎占了半數長度。
“好大的黑貓!”
圍觀人群中有人驚叫。
黑影正是黑貓真身,它周身繚繞著黑霧,咆哮一聲,化作殘影直撲蘇荃。
“師弟小心!”
四目連忙示警,卻已然遲了。
那貓魂速度極快,話音未落,它已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這一刻——
猩紅霧氣凝結,竟化作一柄血色長劍。
蘇荃執劍在手,迎著撲來的貓魂一劍斬下!
唰——
無任何抵擋,亦無掙紮,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黑貓魂魄便被血煞之劍劈成兩截。
斷魂在陽光下化為黑煙,迅速消散。
與此同時,蘇荃腦海中響起係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