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隊長上前一步:“蘇道長,這次一夜之間,就失蹤了三十人!”
“三十人?”蘇荃抬眼。
“正是!”曹隊長歎息道:“現在城中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大批居民逃離,我這保安隊長也乾不下去了!”
蘇荃未理會他的抱怨,低聲自語:“看來你們也怕冥界追查上來,所以加快了動作啊……”
隨著時間推移,三日眨眼即過。
而這短短三天裡,鹿城已有兩百多人失蹤,幾乎等同於前三個月的總和!
鹿城上下人心惶惶,若不是幾位富商聯合保安隊長出麵擔保,承諾三日內必有結果,恐怕早就有人攜家帶口逃離此地了。
當天夜裡,金家府邸。
寬敞的庭院中yang搭起一座祭壇,四周貼滿了符紙,陰氣森然。
千鶴身著道袍,神情凝重地站在祭壇邊緣,手中結出道門法印。
這法印其實並無實質作用,隻是茅山派對陰間來客的一種禮節性表示。
“蘇道長。”
蘇荃身後站著幾十名身穿長衫的老者,這些人正是真正掌控鹿城命脈的權勢人物。
其中一人遲疑地開口:“蘇道長,您真能在今夜解決此事嗎?”
蘇荃依舊背對著眾人,目光緊盯著祭壇方向,語氣淡然:“你不信我,大可另尋高人。”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老人連忙擺手解釋:“隻是這幾天邪氣越來越盛,搞得鹿城不得安寧,老夫實在擔心。”
蘇荃沒有回應,隻是雙手背在身後,緩緩閉上雙眼,仿佛在等待某種信號。
“金老爺……”老人求助般看向金永信。
金永信趕緊朝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蘇道長從無虛言,你且安心等待,莫要再失禮。”
“要知道,咱們鹿城的安危,可全在他一念之間。”
聽到這番jing告,老人不敢再多言,縮了縮脖子,悄悄退入人群之中。
時間仿佛凝固,不知過了多久,蘇荃猛然睜眼,低聲道:“來了。”
“什麼來了?”有人驚疑不定,四下張望,卻什麼也沒發現。
蘇荃卻徑直走到祭壇邊,緩緩抬起右手。
手背上那道兵馬司空令泛起幽綠色光芒,隨即一道陰火騰空而起,在祭壇中yang形成一個十餘米寬的漩渦!
遠處頓時傳來驚呼。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景象,甚至有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懷疑是不是在夢中!
一股陰寒刺骨的風從漩渦中吹出,所過之處草木枯萎,花葉凋零,地麵結出一層薄霜。
這與之前任老爺子散發的屍煞之氣完全不同。
那隻是死氣爆發,而此刻,僅僅是陰間一絲氣息的泄露,卻已造成如此影響!
這就是陰兵的力量!
也難怪當年地府設立禁令,嚴禁陰兵擅入陽世。
鎧甲碰撞聲與腳步聲從漩渦中傳出,不一會兒,一隊身穿青銅戰甲的士兵從中走出。
最前方,是一位身高近五米、騎著幽冥馬的陰將!
他躍下馬背,單膝跪在蘇荃麵前:“末將參見司空大人!”
這一幕不僅震驚了遠處眾人,連千鶴都愣住了。
他雖能分辨陰兵陰將,卻想不通自己的師弟在地府中究竟有何等身份,竟能讓如此強者俯首稱臣!
那個先前質疑蘇荃的老頭更是臉色煞白,雙腿發抖。
那些從漩渦中走出的身影,身披青銅戰甲,體內燃燒著綠焰,莫非真是傳說中的陰兵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