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臉頰微紅,低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讓開了位置,緩緩朝蘇荃走去。
望著女兒的背影,任發微微一笑,繼續將桌上的食物遞出去。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任婷婷走到蘇荃身邊,聲音細如蚊吟。
“今晚剛回來。”蘇荃神色平靜地笑著,“原本是想去看看你的,但想到天色已晚,你可能已經休息了,就沒去打擾,打算明天再說。”
“沒想到剛回來就遇上馬賊來襲,就跟著師兄一起出去應敵。”
“你……你有沒有受傷?”聽到蘇荃也參與了戰鬥,任婷婷立刻抬起頭,下意識地問。
卻見蘇荃依舊帶著笑意:“我怎麼可能受傷。”
“那就好。”她輕輕鬆了口氣,臉上的紅暈卻仍未散去。
“你這邊祭祖結束了?”
“嗯。”任婷婷輕聲應了一句,不知為何,又多說了一句:“對了,祭祖是十年一次,所以接下來的十年裡,我都不會離開任家鎮。”
“嗯,外麵局勢動蕩,待在這兒也挺好。”蘇荃點頭說道。
在他遇見過的幾位女子中,安妮性格奔放,適合做跑友。
青青天真爛漫,倒像是個貼身侍女。
胡柒月風情萬種,更適合做情人。
而任婷婷,則是溫婉端莊,有大戶人家小姊的風範,又體貼懂事,辦事也利落,最適合做妻子。
兩人邊走邊聊,不覺已經走到任發麵前。
畢竟也不能一直和人家女兒單獨相處,該跟老丈人打個招呼還是要的。
“任老爺。”
蘇荃拱手行禮。
任發年近半百,身份又是長輩,禮節上不能馬虎。
任發卻故意繃著臉,裝出生氣的樣子:“說了多少次了,彆叫我任老爺!”
“啊……任伯父。”
畢竟還沒有正式成親,不能直接叫嶽父,這個年代講究這些,稱呼不能亂。
任發這才露出笑容:“哈哈哈,好啊,賢侄出去幾個月,越發精神了。
婷婷,你可得抓緊點,彆讓人給搶走了。”
“爹!”
任婷婷在旁邊羞得滿臉通紅,跺著腳叫道。
看著女兒羞澀的模樣,任發笑著搖頭:“我這把老骨頭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賢侄改天再來聊聊吧。”
剿滅了馬賊之後,任家鎮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關於那位女術士和她背後的法師的事情,在九叔的安排下,並沒有傳開。
畢竟這已經涉及鬥法的層麵,告訴普通鎮民也沒用,反而會引起恐慌,讓鎮子不得安寧。
不過必要的防範還是要有的。
所以即使是在慶祝的時候,也不準飲酒,鎮外一直安排巡邏隊來回巡查,兩小時一班輪流休息。
客棧的三樓。
這間房雖不大,卻布置得十分溫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
桌上擺了幾樣精致的小菜,任婷婷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蘇荃夾菜。
“手藝不錯。”蘇荃眯著眼睛說道,“比以前進步了不少。”
“那當然。”任婷婷拿起筷子,卻沒有自己吃,而是夾了幾樣放到蘇荃碗裡,“我回來前特意在省城找了個名廚學的。”
“有沒有不合口味的地方?”
“沒有。”蘇荃搖搖頭,把碗裡的飯吃乾淨,“都很好。”
見麵前心裡滿是期待,想著有無數話要講,可真見了麵,反倒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任婷婷在一旁不停地講著,說這次祭祖往返路上的見聞和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