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則借勢躍起,直往義莊外逃去。
“還想逃?”
蘇荃冷哼一聲,毫不閃避,如同鐵甲戰車般撞向骷髏。
長槍刺入,同時張口吐出一口精純已久的真炁,凝成一柄赤紅氣劍,破空而上。
哢嚓——
氣劍剛入骷髏,便引發一陣淒厲哀嚎。
煞氣激蕩,骷髏表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最終化作黑煙,徹底潰散。
見那氣劍襲來,女術士心知不妙,急忙俯身欲逃。
可那氣劍如影隨形,緊追不舍。
她怒吼一聲,右手一抹腰間,三個手掌大的草人被擲出。
草人落地,竟化作三個與她氣息相同的身影,神情各異。
氣劍一穿而過,三人頓時燃燒起來,重新化為小小的草人。
女術士借此逃脫,身形一躍,化作無數蝙蝠四散飛去。
蘇荃手中一翻,一疊符紙浮現,如雪花般紛紛揚揚灑落。
蝙蝠一觸符紙,頓時化為黑煙消散。
片刻後,滿天蝙蝠儘數不見,女術士再度現出人形,重重摔落。
蘇荃再次張口,吐出一口真炁。
雖無純陽加持,但這口真炁本身便蘊含強大能量,足以滅殺邪祟。
女術士見那白色氣劍飛來,驚叫一聲,倉促躲避。
可就在她堪堪避開的刹那。
噗嗤——
她躲過了氣劍,卻躲不過蘇荃刺來的煞氣長槍!
伴隨著一聲刺入血肉的悶響,血紅長槍從背後貫穿而過,從胸口透出。
蘇荃站立不動,右手高舉,女術士被釘在槍尖,動彈不得。
煞氣與她的邪氣碰撞,劈啪作響,她身上不斷爆出火花。
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
黑色血液四濺如雨,仿若一場腥風血雨。
這些血中蘊藏劇毒,剛落地便騰起濃烈白煙,花草瞬間枯萎,連青石地麵都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因邪氣侵蝕,蘇荃手中的煞氣長槍漸漸淡去,女術士也從半空跌落。
但他隻是後退幾步,右手一握,又一柄由煞氣凝聚的兵器出現在掌中。
女術士艱難地撐起身體,胸口赫然出現一個駭人的窟窿,透過那個傷口,甚至能望見她背後的景象。
她全身肌膚迅速發黑,臉上浮現出條條青筋,模樣愈發猙獰恐怖。
她眼中充滿怨恨,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尤其在蘇荃身上停留良久。
緊接著她一聲怒吼,身上掛著的瓶瓶罐罐轟然zha裂。
無數黑影隨之從她體內衝出——蟑螂、馬蜂、蝙蝠混雜其中,遮天蔽日而來。
九叔立刻帶領眾人退入屋內,緊閉大門。
蘇荃也皺起眉頭,喚出大量紙人擋在身前,同時運轉真炁於頭頂盤旋,斬殺撲來的毒蟲。
煞氣鎧甲雖可抵禦邪祟,但這些蟲子卻並非邪物,而是女術士親手喂養的活物,個個身帶劇毒。
真炁雖威力非凡,但幾個呼吸之間便將蟲群儘數剿滅。
然而,此刻女術士也已衝至水井邊沿,對著蘇荃發出淒厲嘶吼。
忽然破風聲響起,那道真炁未回蘇荃體內,而是凝成一柄白色氣劍,直刺其眉心!
通常而言,人的三魂七魄皆藏於眉心之中。
雖說這女術士修習邪術,幾近妖邪,但她終究還是人類。
隨著真炁貫入,她的神情瞬間呆滯,隨即緩緩向後仰倒,頭朝下墜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