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蘇荃賢侄!”金永繁朗聲一笑,“既然是舒禮的朋友,那就一起上來吧!今日老爺子整壽,滿席吃喝全由金家包了,儘管放開肚量便是。”
客套完,他的視線無意間轉向對麵,一看到張吉,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嗯?你這個江湖術士怎麼又來了?”
先前張吉給金老太爺算命那一出,金永繁也在場,自然對他印象極差。
“啊?”金舒禮心頭一緊,低聲問道:“二叔,您跟這位老先生……有過節?”
“不是跟我有過節,”金永繁看了他一眼,最終擺擺手,“罷了罷了,今兒是老爺子的大日子,不說這些掃興的事。
既然認識,一塊上來也無妨,總不會少了你一口飯吃。”
說罷,便不再多言,背著手徑直上了樓。
金舒禮擔憂地望向張吉,卻發現那老道依舊笑眯眯的,仿佛毫不在意,這才悄悄鬆了口氣:“蘇先生,還有這位老前輩,請隨我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吉還沒開口,反倒是蘇荃先應了一聲,隨即起身,跟在金舒禮身後拾級而上。
“蘇真傳?”張吉有些困惑,壓低聲音問:“您不是一向不屑與這種世俗豪門往來麼?”
“嗯。”蘇荃的目光穿過雕花木欄,投向二樓人群,“剛才那位金永繁……有點不對勁。”
“再說,有人請客,何必推辭?去看看也好。”
二樓早已賓客盈門,熱鬨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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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城裡頭麵人物幾乎儘數到場,輪番上前向金老太爺祝壽。
金安福老爺子年屆七旬,一輩子紮根昌城,聲望極高,人人敬重。
金舒禮本想把蘇荃安排在前排顯眼的位置,但蘇荃本意不在宴飲喧嘩,便主動挑了個靠邊的僻靜角落坐下。
“蘇先生,到底出了什麼事?”直到落座,張吉才敢湊近小聲詢問。
蘇荃雙目微斂,眼中已悄然開啟法眼,尋常人看不見的光華在他眸中流轉。
“你當初去金府勘測風水時,就沒察覺到什麼異常?”他望著主位上的金老太爺,緩緩開口。
那老人麵色紅潤,氣血充盈,照理說再活十年也不成問題。
可就在其心口位置,一道幽綠的光影蜷曲盤繞,宛如一條發著微光的細蛇!
“我沒感覺出什麼。”張吉皺眉回想良久,還是搖頭,“金家的風水格局並無破綻。”
“隻是……金老爺的命數有些古怪。”
“我看他體魄強健,可反複推演多次,都顯示他大限將至,就在近日之內。”
“可生死禍福,我也隻能窺得一二,無力扭轉。”
說到這兒,他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正說著,遠處忽然一陣騷動。
似乎是來了極尊貴的客人,連原本端坐主位的金安福老爺子都親自起身,迎了過去。
蘇荃目光穿透人群,隻見兩名青袍小道緩步而來,其中一人懷裡還抱著一隻封泥完整的酒壇。
“青雲觀特來為金老太爺祝壽!”
一名手持拂塵的小道士上前拱手行禮:“我師父正在閉關修煉,無法親至,特命我二人攜禮前來,恭賀壽辰。”
“青雲觀?”蘇荃低聲念了一句。
看這陣勢,金安福對那道觀極為看重。
兩個年幼的道童竟被奉為貴客,此刻高坐上席,四周富商顯貴紛紛賠笑奉承,巴結不已。
“小兄弟是外鄉人吧?”
鄰桌一位老者笑著開口,“怎麼,沒聽說過青雲觀?”
“正想請教前輩。”蘇荃坦然回應,毫不掩飾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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