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蛇身上沒有沾染人類的血腥氣,說明它從未吃過人。
“你快放開小白!”
一聲嬌斥突然響起。
森林中跑出一個身穿獸皮、麵容清麗的女孩。
約莫十七八歲,此刻滿臉憤怒地盯著蘇荃,又擔憂地看著他掌中的小蛇。
“你的寵物?”蘇荃將小蛇舉到前方。
“快把小白還給我!”少女似乎想走近,卻又畏懼地望著蘇荃,有些猶豫。
但蘇荃收回手,聲音透出幾分冷冽:“既然這是你養的凶獸。”
“那你為何縱容它行凶!”
“我……我什麼時候縱容它行凶了!”
那少女急了,連忙解釋:“小白是我從小養大的,很通人性,絕對不會吃人。”
“之前就是他——”
她指向鬱達初:“這家夥把小白偷走了,所以我打算教訓他一下,讓小白嚇唬嚇唬他,把他吞進嘴裡再吐出來。”
“嘿,你這女人倒打一耙啊!”鬱達初忍不住反駁道:“之前是誰放跑了我費儘心思抓來的野蛇?”
兩人爭執了幾句後,事情的大致經過也漸漸明朗了。
九叔接過小蛇,開始介入解釋情況,畢竟他已經決定收這兩個小子為徒弟。
蘇荃倒是樂得清閒,站在一旁打量著剛出現的女子。
她的容貌算不上絕色,但頗有些清秀,穿著獸皮衣裳,帶著一種自然的純真氣息。
文海這小子卻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那少女,然後趕緊收回目光,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費了一番周折,終於平息了雙方的怒氣。
女子狠狠瞪了鬱達初一眼,拿著小蛇準備離開。
“哎呀!”
然而她剛轉身就驚叫起來。
隻見小蛇無力地盤在她掌心,奄奄一息,氣息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它之前試圖逃跑時,用身體硬抗我的真炁,結果被傷到了。再加上它體內有凶獸血脈,與正道真炁相衝突。”蘇荃看著小蛇的情況,肯定地說:“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就沒救了。”
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小白是她多年的伴侶,早已被視為親人。
“還有救。”蘇荃看向九叔說:“師兄,你在城裡找個安靜的客棧。”
“不用麻煩了。”
九叔急忙說:“我在秦城停留幾天,身上錢用光了,所以租了個房子開了個伏羲堂,給人治病賺錢。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眼看眾人在前麵領路,蘇荃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他當然是故意的。
按照劇情發展,這個女孩應該叫雷秀,她的父親名叫雷罡,原本和九叔一樣,都是茅山外門修士。
隻是雷罡一直心思不正,後來偷偷研究邪術被長老發現,被逐出茅山。
流落南洋後,他因為好勇鬥狠的性格與當地降頭師鬥法,結果被人下了降頭,眼睛也瞎了。
之後便銷聲匿跡,茅山也就不再管他。
但熟知劇情的蘇荃知道。
雷罡後來徹底放棄了茅山的正道法術,轉而修煉南洋邪術,並且修為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