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景年這輩子,認定的人隻有夏沁一個。
你們說她現在家世落魄,配不上司家;
說我護著她,是置家族顏麵於不顧。
可在我眼裡,她的善良、堅韌,比任何門第光環都珍貴。”
更重要的是在他遇到刺殺時,她還奮不顧身的救過他。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裡,不管你們同意與否,我都會風風光光地娶夏沁進門。
司家的產業、名聲,若真因為這件事受了影響,我一力承擔,絕不會讓你們拿她做借口。”
老爺子氣得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眉頭微蹙。
“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沒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
老爺子看著他這副像中蠱了的樣子。
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指著司景年的背影,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突然眼前一黑,身體直直地向後倒去。
“爸!”
“爸!”
傅明姝和司承業的聲音同時響起。
司承業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老爺子軟倒的身體,入手處隻覺得老爺子身體沉重,氣息也變得微弱。
他慌亂地探向老爺子的脈搏,隻覺得脈搏跳動得又快又亂,心裡咯噔一下。
急忙叫家庭醫生。
“快!快把老爺子扶到沙發上!”
司承業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額角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傅明姝早已沒了往日的端莊。
雙手緊緊攥著老爺子的衣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嘴裡不停念叨著。
“爸,您醒醒啊,彆嚇我……”
客廳裡瞬間亂作一團。
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快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護士。
“快,先測血壓,準備心電圖!”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打開醫藥箱,動作麻利地拿出血壓計和聽診器。
護士則立刻上前,將便攜式心電圖儀的電極片貼在老爺子胸口,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屏幕上跳動的曲線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另一名護士為責為老爺子建立靜脈通道。
傅明姝站在一旁,看著醫生和護士忙碌的身影,雙腿發軟,若不是旁邊的傭人扶了她一把,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司承業跪在老爺子身邊,看著老爺子毫無反應的臉,胸腔裡的怒火像被潑了油的柴火,瞬間燒得旺盛。
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直直看向一旁還在抽泣的傅明姝。
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傅明姝!
你看看!
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兒子!”
傅明姝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哭聲戛然而止,淚眼婆娑地看向他。
“承業,你這是乾什麼?
爸還在這兒躺著,你怎麼還說這種話……”
“我說這種話?”
司承業猛地站起身,指著門口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
“司景年呢?
他爸爸氣暈了,自己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就是你從小寵著護著的好兒子!
眼裡還有沒有長輩?
還有沒有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