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依諾聽到這話，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
她終於抓住了門把，用力一擰，門“哢噠”一聲開了條縫。
她正要鑽出去，手腕卻被霍雲驍一把抓住。
“不打聲招呼就走？”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依諾的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麼吧？”
這句話像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依諾的心臟怦怦直跳，緊張地等待著他的答案，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緊緊攥著門把。
她既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又害怕他說出讓自己無地自容的事實。
霍雲驍握著她手腕的手頓了頓，他抬眸看向依諾，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邃難測。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依諾被他看得更加慌亂，眼神不停地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她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霍雲驍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
“你覺得呢？”
依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覺得呢？
昨晚的記憶模糊而混亂，那些片段式的畫麵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我……我不知道。”
依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挫敗感，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我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霍雲驍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鬆開了握著她手腕的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放心吧，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聽到這句話，依諾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身體微微一晃，幸好及時抓住了門把才穩住身形。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腦像是被重錘狠狠砸過，一片混沌，隻剩下那句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在耳邊不斷回響，
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她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恐懼和難以置信。
直直地看向霍雲驍，仿佛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霍雲驍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眼神深邃難測，讓她看不透他到底是不是在騙自己。
依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們……我們怎麼會……”
她想說我們怎麼會發生那種事。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隻能無助地咬著嘴唇，任由恐慌和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自己淹沒。
霍雲驍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深了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將依諾籠罩在其中。
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說呢？昨晚你可是對我糾纏不休，拉都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