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驍不再看那兩人,轉而對依諾抬了抬下巴:“走吧。”
他轉身時,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下次演戲前,記得先把道具準備好。
星宇的監控,可不是蒙塵的。”
司景年的臉色從鐵青轉為青白,他看著霍雲驍與依諾並肩離開的身影,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前妻。
夏沁還在他身後抽噎,可那哭聲在確鑿的證據麵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司景年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神,第一次在維護她的衝動裡,生出了一絲冰冷的懷疑。
夏沁看著司景年看她那驟然降溫的目光。
瞬間換上受傷的表情。
“景年哥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讓你在他們麵前丟了麵子……”
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司景年看著她這受傷的表情,像隻可憐的小鹿。
責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我們也走吧!”
司景年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更衣室的門推開。
依諾身著煙霞紫運動背心,深v領口勾勒出天鵝頸的優雅弧度,柔軟的緞麵貼合身體曲線,隨著呼吸泛起流動的光澤。
背心下擺塞進月光灰高腰運動短裙,銀灰色的皮質腰帶在腰間纏繞出利落結扣,與短裙側邊若隱若現的暗紋相得益彰。
她的長發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發尾處彆著一枚月光石發卡,折射出冷冽的光暈。
耳骨上疊戴著三顆幾何造型的鈦鋼耳釘,隨著動作輕晃,為整體造型增添幾分前衛感。
霍雲驍的目光在觸及她的瞬間驟然收緊,喉結重重滾動。
煙霞紫襯得她膚色愈發冷白,像是淬了霜的玫瑰,記憶中火辣的紅色吊帶裙,此刻化作帶著侵略性的色彩撞進他眼底。
察覺到對方的注視。
依諾走到霍雲驍麵前,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總這眼神,是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很合適。”
霍雲驍收回目光,聲音沙啞得幾乎要被呼吸碾碎。
電梯下行的過程安靜得有些壓抑,鏡麵倒映出兩人並排的身影。
電梯門開,室外溫熱的風裹挾著青草香撲麵而來,遠處的高爾夫球場在暮色中鋪展開來,宛如一塊巨大的綠毯。
一輛白色的高爾夫球車停在台階下,球童恭敬地拉開門。
霍雲驍伸手擋住車頂,示意依諾先上車,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發頂。
霍雲驍坐進車裡。
他餘光掃過她的側臉。
燈光勾勒出她精巧的下頜線。
想起那夜她醉酒後,歪歪扭扭地跨坐在他腿上要摸腹肌的樣子。
喉結不受控地滾動。
霍雲驍彆開臉。
刻意將聲音壓得冷硬,
“依小姐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啊!
剛才的事兒謝謝霍總替我解圍。
改天我請霍總吃飯。”
依諾語氣輕快,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剛才的出手相助。
否則現在還跟那對渣男賤女在糾纏。
嘔都被嘔死了。
還好這個霍總不像司景年那個男人一樣眼瞎。
想到這,依諾對霍雲驍又增加了幾分好感。
霍雲驍看著她眼底躍動的笑意。
他說的明明不是這件事。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把他忘了。
他氣悶,冷聲道:“不必了,依小姐還是留著請彆人吧!”
依諾卻真誠的道。
“彆啊!
人人都說霍總在商界雷厲風行,沒想到鑒茶的眼力也一流。
比司景年不知道強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