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被人當麵戳穿心思,惱怒得此刻恨不得賞依諾幾個大嘴巴子,讓她閉上臭嘴。
隻是演員的素質還是讓她忍住了這種衝動。
她深吸一口氣,忍下心裡的憤怒。
“我當然能比!
即便我輸了,景年哥哥也不會責怪我,可依諾妹妹就不一樣了。”
一想到她還有司景年兜底。
而景年哥哥對依諾棄如敝履。
她心情又好了起來,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揚起了下巴。
神采奕奕的重新走到發球區。
她抓起球杆,故意將發絲甩到身後,試圖用優雅的姿態掩蓋內心的慌亂。
然而,當她握住球杆的瞬間,掌心的冷汗讓皮革握把變得滑膩。
餘光瞥見依諾站在霍雲驍身旁,神色淡然地看著自己。
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指甲幾乎要在杆身上掐出痕跡。
揮杆的動作比往常生硬了三分。
風聲在耳邊呼嘯,她卻聽不見風向標轉動的聲響,
方才依諾觀察風向時的篤定,此刻像根刺紮在她眼底,讓她連東南西北都辨不清楚。
“咚!”
球杆擊中白球的悶響驚飛了樹梢的麻雀。
小白球歪歪斜斜地衝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難看的拋物線,直直紮進左側沙坑。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抽氣聲,夏沁僵在原地,握著球杆的手還保持著揮擊的姿勢,指尖的鑽戒硌得掌心生疼。
“夏小姐這是……”
林董聲音裡藏不住的疑惑。
依諾摘下手套,輕笑著說,“看來夏小姐也深諳藏拙之道,跟著專業教練學習了三年,莫非是怕我們把你的技能學了去。”
她頓了頓,眼尾挑起一抹嘲諷。
夏沁猛眼睛裡布滿血絲:“依諾!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夏沁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
畢竟我也想見識一下姐姐的實力,好讓我開開眼,漲漲見識。”
司景年突然跨步上前,將夏沁護在身旁,冷著臉說:“依諾,適可而止。
比賽有輸有贏,何必抓著不放?”
“景年哥哥!你看她!”
夏沁順勢撲進他懷裡,
“她就是故意羞辱我!”
依諾聞言,輕笑出聲。
清脆裡帶著幾分涼薄,恰好能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眼神掠過夏沁緊緊攥著司景年衣袖的手指,最後落在司景年緊繃的側臉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
“司總對我的誤會還真是不淺,我可沒空羞辱你的心尖寵。
是你們自己要讓我見識夏沁姐姐的實力,讓我學著點。
怎麼現在我當真好奇了,姐姐倒先擺出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難不成……
姐姐所謂的實力,不敢在我這個‘新手’麵前展露?”
“你胡說!”
夏沁猛地從司景年懷裡抬起頭,眼眶通紅卻帶著幾分強撐的倔強,
“我隻是覺得沒必要跟你這種隻會逞口舌之快的人浪費時間!我的球技怎麼樣,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司景年拍了拍夏沁的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轉頭看向依諾時,眉頭依舊緊鎖。
“依諾,沁沁的實力有目共睹,你不必在此糾纏。
鬨得太難看,對誰都沒好處。”
“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挺忙的,還請司總和夏小姐記得兌現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