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情格外複雜。
她原本以為,隻要騙過司景年,搞定司家長輩,和司景年結婚就萬無一失,可楚允棠的出現,卻讓這一切變得不確定起來。
她必須儘快找到楚允棠口中的“視頻”,要麼毀掉,要麼控製在自己手裡,絕不能讓它成為扳倒自己的武器。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發來一條消息:“楚允棠最近確實去過市中心醫院,不過隻是去探望依諾的父親。”
夏沁快速回複了一句。
“繼續給我盯著她。”
放下手機,她盯著前麵的道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輕得像淬了毒的絲。
“楚允棠,你最好彆多管閒事,否則——”
說話間,眼底翻湧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
她籌謀了那麼多年才走到今天,絕容不得任何人壞了好事。
驅車趕回夏家時,天色已擦黑。
父親夏明遠鐵青的臉色坐在客廳,母親李靜晚則是一臉焦急的坐在旁邊。
見她進來,連忙起身迎了兩步。
她換好鞋剛走到沙發邊,還未開口,就見夏明遠將一疊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
“看看!你看看!”
夏明遠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手指戳著文件上“陸氏集團”的鮮紅印章,
“陸氏集團總裁陸振宏剛才親自給我打電話,說要終止所有合作!
我們公司下半年的資金鏈全靠這個項目撐著,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沁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沁沁?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李靜晚慌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溫度讓夏沁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踉蹌著坐到沙發上,目光死死盯著文件上的“陸氏集團”,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道驚雷。
讓她想起上個月,他和依諾在高夫球場的那個賭約。
輸了就讓夏家和陸氏集團停止合作。
可依諾那個賤人都死了!怎麼可能再跳出來追究賭約?
誰還會冒著同時得罪夏家和司家的風險,逼著夏氏履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約定?
看著夏沁沉默著不說話。
夏明遠焦急的怒吼道,“你倒是說話啊!”
夏明遠的怒吼將她拉回現實,李靜晚已經急得快哭出聲,拉著她的胳膊不停搖晃,
“女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雲驍!”
夏沁突然出聲,“是霍雲驍!”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沉默了幾十秒。
夏明遠皺著眉反問:“陸氏解約跟他有什麼關係?”
夏沁把她和依諾賭約這事兒詳細告訴了父母。
陸氏與夏氏的合作裡,夏家靠著司氏撐腰,還有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陸奕辰從中周旋,附加條款占了不少便宜,陸振宏本就心存不滿。
但合約已定,他也沒辦法。
如今霍雲驍搬出了他們的賭約,又以霍氏的身份施壓,陸振宏就借坡下驢終止合作。
既討了霍雲驍的好,又能擺脫不平等條款,還不用得罪司景年,簡直一舉三得!
他當然要這麼做了。
即便知道是霍雲驍乾的,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夏明遠氣得狠狠拍了下桌子。
“沁沁,你趕緊聯係一下景年,讓他想想辦法,想必霍雲驍再狂,也不敢跟司家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