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舟,那小子想渾水摸魚,趁機給你下藥。”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麵是一個小巧的密封袋裝著一片淡藍色藥片。
“可惜他找錯了人。”
他湊近依諾耳畔,吐字間帶著薄荷糖的清涼。
“放心吧!那個不長眼的家夥招惹了你,三哥是不會輕易讓他出來的。”
依諾心中暖意翻湧。
隻是讓他們配合自己演場戲。
卻不想,在她看不見的角落,大哥和三哥早已不動聲色地為她掃清了諸多障礙。
“大哥、三哥,謝謝你們……”
她真誠地說道。
老三卻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
“跟三哥客氣什麼!”
他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不過要說最陰險的,還得是夏成舟的那位姐姐。
她可真是把‘茶藝’練到登峰造極了。
表麵裝得像朵溫室裡的白蓮花,實則肚子裡全是黑水,我看該叫她‘暗夜白切黑’。
她讓人偷珠寶嫁禍給你,讓她那個窩囊廢弟弟給你下藥。
卻在慈善晚宴上假惺惺地幫你說話,配上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不知情的還以為她要給你捐腎呢!
要我說,直接改名叫‘人形茶藝機’得了,二十四小時無休營業,把‘柔弱不能自理’和‘運籌帷幄’無縫切換,比川劇變臉還絕。
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他眼神一冷。
“今晚她在暗處的那些小動作,可都沒逃過我的眼睛。
要不是怕打亂你的計劃,我直接讓安保把人丟出去了。
以後你可得防著她點。”
“我知道了。”
她仰頭望向靈爍。
依諾沒想到靈爍這個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不著調的紈絝公子哥。
看似漫不經心,卻將一切儘收眼底。
溫徹斯特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藏在迷霧後的獵手。
果然,看人不能光被外表所迷惑。
溫徹斯特家族的小公子,又豈會簡單。
“發什麼呆?”
靈爍突然屈指彈了下她額頭。
依諾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以為三哥隻會開超跑泡妞。
沒想到......”
靈爍聞言挑眉,指尖把玩著手機。
“超跑是幌子,泡妞是煙霧彈。”
他忽然傾身逼近,
“真正的獵手,哪會把獠牙露在外麵?”
凜爵望著車內互動的兩人,眼神難得染上幾分暖意。
靈爍率先反應過來,直起身子整了整衣領,恢複了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模樣。
“喲,大哥這是當起了隱形人?偷聽牆角的習慣可得改改。”
凜爵沒接他的話茬,隻是抬手看了眼腕表。
他將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邁步走近,認真地凝視著依諾。
“小妹,今晚大哥還得回y國去處理些緊急事務,不能多陪你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舍,隨即又安撫道,
“不過你彆擔心,有事就找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