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司家也不缺這2億美金,但司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以前還覺得夏沁懂事,模樣周正,待人接物也有幾分分寸,就算家世比不上司家,若真是和景年兩情相悅,她也不是不能鬆口。
可現在看來,這女人一點兒都不懂事!
一個女人,和他兒子又沒有什麼關係。
就這麼平白無故接受彆人那麼貴重的禮物。
她心安理得的收下2億美金的珠寶,這不是把自己兒子當成冤大頭了嗎?
心思能單純嗎?
一想到兒子將自己的錢這麼白白花在一個女人身上,還是個如今隻會給司家惹麻煩的女人身上。
傅明姝怎麼想都覺得膈應。
“以前我覺得夏沁這姑娘看著穩當,想著心性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傅明姝對著電話那頭的司景年,聲音裡滿是失望。
“可現在呢?
她倒是好,拿著你送的2億美金珠寶,躲在後麵當縮頭烏龜,讓你一個人在前麵扛著‘挪用公款’的罵名,讓司氏跟著受牽連!
這就是你護著的好女人?”
說話間,她低頭看到脖頸間,自己兒子給自己買的項鏈。
又想起兒子對夏沁的大方,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我過生日,你也就送了我一條三千萬的項鏈,我還開心了好幾天,覺得你懂事孝順。
可你倒好,給夏沁一出手就是2億美金的珠寶,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
還有司家的規矩嗎?”
傅明姝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兒子的糊塗。
“景年啊,媽不是要乾涉你的感情,可你也得看清楚人啊!
夏沁要是真心對你,會讓你陷入這麼大的麻煩嗎?
她要是懂點事,會平白無故收下那麼貴重的禮物嗎?
她這分明就是把你當成提款機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湧的情緒,語氣卻依舊嚴厲。
“我不管你怎麼想,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答複!
要麼跟夏沁斷了關係,把珠寶要回來,公開澄清和夏家的關係。
要麼,你就彆認我這個媽,司家的基業,不能毀在一個女人手裡!”
電話那頭的沉默終於被打破,司景年的聲音褪去了之前的疲憊,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媽,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您就彆瞎操心了。”
他的目光掃過電腦屏幕上滾動的司氏股價數據,語氣更添幾分冷硬。
“送您的項鏈,是我精心挑選的心意,您開心我記在心裡;給夏沁的珠寶,是我私人財產的支配,既沒動用司氏一分錢,也沒違背任何規矩。
至於她是不是把我當提款機,我有眼睛會看,不用外人來評判。”
“外人?”
傅明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我是你媽!你居然說我是個外人?”
司景年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並非有意將母親歸為“外人”,隻是剛才情急之下用詞不當。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您是我最親的人,怎麼會是外人?
我隻是想說,夏沁在我心裡的分量不一樣,我對她的判斷,希望您能多給我一點信任,而不是直接否定。”
“信任?我還不夠信任你嗎?”
傅明姝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憤怒中夾雜著委屈。
“從你接手司氏開始,我什麼時候沒支持過你?
可你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