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論事?”
傅明姝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看向張翠蘭,
“那我倒要問問二弟妹,你家司文博呢?
爸生病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沒來?
還是說,他覺得爸的病跟他沒關係,沒必要來?”
司文博是司承明的兒子,平時在集團裡就總想跟司景年爭一爭。
傅明姝這話一出,司承明和張翠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司承明乾咳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文博他是真的在國外趕不回來,跟景年不一樣。
景年就在本市,再忙也能抽出時間過來看看吧?”
“在本市又怎麼樣?”
傅明姝不依不饒,
“景年在集團負責的是核心項目,每天要處理多少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集團遇到困難,難道要他放下一切,不管集團的死活,不管十幾萬員工的飯碗,就為了過來讓你們說幾句閒話?”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的二房和三房眾人,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爸還在搶救室裡,我們現在該做的是祈禱爸能平安無事,而不是在這裡互相指責,更不是借著爸的病,打些不該有的心思。
景年是司家的嫡長孫,繼承司家的家業,這是爸早就定好的,也是景年憑自己的能力掙來的,誰也彆想在背後搞小動作。”
司承輝站在一旁,適時開口。
“大嫂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爸的病情。
我們還是彆在這裡爭論了,一起等醫生的消息吧。
至於景年,我相信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等他來了,一切就清楚了。”
司承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承輝說得對,都先彆吵了,在這兒等著吧。”
話雖這麼說,他轉身走出病房。
朝著管家低聲吩咐。
話雖這麼說,他轉身走出病房,腳步沉重地朝著走廊儘頭的管家走去。
此刻他臉上的怒火早已褪去,隻剩下掩不住的焦慮和擔憂,連平日裡挺直的脊背,都似乎彎了幾分。
管家見司承業走來,連忙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問道。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司承業左右看了看,確認二房三房的人沒有跟過來,才湊到管家耳邊。
“你現在立刻讓人去查,景年到底在哪裡。
不管他在做什麼,不管他跟誰在一起,綁都把他給我綁過來!”
管家點了點頭,連忙應道,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找到少爺的。”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司承業突然叫住了他,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還有,彆聲張,尤其是彆讓二房三房的人知道。”
依諾和靈爍剛從住院部另一層的病房出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
依成淵的病情雖已穩定,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
依諾心裡始終像揪著一塊石頭。
靈爍走在她身側,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慰。
“彆太擔心了,叔叔吉人天相,會慢慢好起來的。”
依諾點了點頭。
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頓住了腳步。
靈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眉頭瞬間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