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螻蟻,在依氏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釜底抽薪,在我最絕望的時候落井下石。
現在你拿著幾張破照片破紙來跟我說‘誤會’?
司景年,你彆自欺欺人了,你從來不是誤會,你是根本不在乎!”
聽著依諾字字句句的控訴。
司景年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他攥緊拳頭,平日裡沉穩銳利的眼神此刻布滿血絲,像一頭困在絕境裡的野獸,滿是痛苦與慌亂。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滾動,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依諾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心口,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夏沁含糊其辭的解釋,此刻全都串聯成鋒利的鎖鏈,將他的心臟勒得鮮血淋漓。
“不……不是這樣的……”
他終於擠出一句嘶啞的氣音,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諾諾,我當時不知道……夏沁她說……”
“夏沁說?”
依諾猛地打斷他,笑聲裡淬著冰,
“她是不是說,當年替你擋刀的是她?
是不是說,她在醫院守了你三天三夜?
是不是說,我對你的好全是彆有用心,是為了依氏的利益?”
司景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看著依諾眼底那片燃儘一切的荒蕪。
“我……”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眶不受控製地泛紅。
“我錯了……諾諾,我真的錯了……”
他下意識地想上前觸碰依諾,卻在看到她眼底翻湧的恨意時,硬生生僵在原地。
那恨意像淬了毒的冰棱,尖銳得能刺穿人心。
曾經那個眼裡心裡全是他,會把他的喜好記滿整個日記本的小姑娘,如今卻渾身是刺,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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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全是他親手造成的。
“錯了?”
依諾挑眉,一步步逼近他。
“司景年,你以為你一句錯了,就能彌補所有的過往?
彆忘了,我可是在你手裡死過一次的人來。”
司景年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他想起那天保鏢回來彙報“司太太已經處理乾淨”時他的漠不關心,想起後來新聞裡“依氏千金意外失足墜海”的報道。
他竟從未想過,那所謂的“意外”,是他親手下達的死刑。
“不……我沒有……”
他瘋狂地搖頭,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我沒有讓他們殺你……諾諾,我真的沒有……”
“沒有?”
依諾嗤笑一聲,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滾落。
“那我雙手腕骨骨折,脊椎骨裂全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差點癱瘓,難道是假的?
我在在冰冷的海水裡捶死掙紮。
如果不是溫徹斯特夫婦的遊艇剛好經過,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我此時早就是埋在山坡上的一堆白骨,連為自己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哪來還能聽到你司總的這聲對不起!”
“我在國外養傷的一年,每天都被傷口疼醒,一閉眼就是你讓保鏢推我下海時的眼神。
我以為你隻是冷漠,沒想到你這麼狠——連一條活路都不肯給我。”
每一個質問都像一記重錘,砸得司景年身形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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