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諾那個女人,她生來就擁有我們夏家幾代人都盼不來的東西,卻偏偏不珍惜,整天隻知道圍著你轉。
她根本不懂金錢、身份、地位,這一切有多重要!
那個女人多傻啊!
愛你愛到骨子裡,明知道前麵是死路還敢衝上去替你擋。
不圖你的錢,不圖你的權,就圖你能回頭看她一眼。
可她落得什麼下場?”
夏沁猛地抹掉臉上的眼淚,突然大笑起來。
那笑聲癲狂又刺耳,像是得了失心瘋,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司景年的心臟。
“落得剛進門就守了三年活寡的下場!
你忘了你們新婚夜嗎?
她躺在冰冷的婚床上想你的時候,你在我身邊溫聲細語。
她的家族企業被我們聯手搞垮,父親氣成植物人的時候,你卻在陪著我,把司氏的核心資源雙手捧給我爸。
更可笑的是,她爸在醫院搶救,你路過都不去看一眼。
反而因為我一句身體不舒服,就一整天陪著我在醫院檢查。”
我惡毒?
那你呢?
“你拿著她用命換來的平安,摟著搶了她救命恩人身份的我。
你花著本該屬於她的司家資源,幫我搞垮她的家族。
你甚至在以為她墜海身亡的時候,還在和我討論婚禮要辦得多盛大!
這種類似的事情,可不要太多。
司景年,你說她是不是天下第一號大傻子?”
夏沁突然收住笑,眼神陰鷙得可怕。
“她掏心掏肺愛你一場,最後落得淨身出戶,還差點家破人亡的下場,這全都是拜你所賜!”
司景年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夏沁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命中他最不堪的過往,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細節,此刻全在腦海裡炸開。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指節因為用力攥拳而泛出青白,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悔恨和憤怒。
“你閉嘴!”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可以補償她,我……”
“補償?”
夏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次癲狂大笑。
“司景年,你根本不懂,依諾要的從來不是你的錢!
她要的是你哪怕回頭看她一眼,是你在她疼的時候遞一杯溫水,是你在她難的時候說一句‘有我’!
可這些,你全給了我!”
她上前一步,逼近司景年,眼神裡滿是怨毒的嘲諷。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當初把她的心踩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你親手把她從雲端拽進地獄,現在卻想當救世主?
我告訴你,晚了!
依諾的苦,你這輩子都還不清!”
“閉嘴!我讓你閉嘴!”
司景年的理智徹底崩塌,嘶吼聲震得鼓膜都在發顫。
他猛掐住夏沁的脖頸,指腹用力到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猩紅的眼底布滿血絲,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是我瞎了眼!是我錯把魚目當珍珠!但你和你那一家子,都得為依諾的苦,給我償命!”
夏沁被掐得呼吸困難,臉頰漲成豬肝色,舌頭都開始發麻,卻依舊不肯罷休,嘴角扯出一抹滲血的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往司景年心上捅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