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臉色煞白。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依諾的手腕,卻被她像躲瘟疫似的猛地避開,那嫌惡的眼神像針一樣紮進他心口。
“彆碰我。”
“不是這樣的諾諾……”
司景年聲音發顫,喉結滾動著。
“我知道錯了,我把夏家的項目全停了,當年那場謀殺是夏明遠和夏沁一起精心謀劃的,我已經把他們作惡的證據都交給了警方。
氏集團已經破產,資產全被凍結清償了。
而夏明遠和夏沁也會為他們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警方已經立案,再過幾天就要開庭審理。
我現在隻想彌補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聽著司景年說的話。
依諾視線落在司景年那張寫滿“求原諒”的臉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都是刺骨的寒意。
“司景年,你這副模樣真讓我惡心。”
她猛地收住笑,眼神淬著毒似的剮過他。
“你以為把夏家踩進泥裡,就是對我的補償?
你分明是在泄憤。
泄你被蒙騙的怒火,泄你深情錯付的不甘,從頭到尾,你在乎的隻有你自己!”
司景年臉色又是一白,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卻被依諾厲聲打斷。
“彆裝無辜!
當年你信夏沁是你的救命恩人,把她寵得無法無天。
她要限量版的珠寶,你連夜飛f國給她拍下。
她想出道,你三個月讓她從十八線小明星捧成頂流。
夏家那個小作坊,生意小,你把司氏的資源打包送上門,讓夏明遠那個草包都能在商圈橫著走。
我不過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聯姻。
可你卻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認定我是貪圖司家的榮華富貴,攀附你們司家。
婚後你就拋下我,對我不聞不問,在國外陪了你的夏小姐三年。
對依氏集團更是用儘手段打壓,逼得我的老父親腦溢血住院,至今還昏迷未醒。
如果不是霍雲驍出手相助,依氏集團早就破產。
依家早就家破人亡了。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她心機深?
怎麼不說要送她去坐牢?
因為她能滿足你的英雄情結,能讓你享受被需要的快感!
現在呢?
她騙了你,讓你成了圈子裡的笑柄,你就立刻翻臉不認人,親手把曾經捧在掌心裡的寶貝推進地獄。
司景年,你的愛也太廉價,你的狠也太可怕了!”
“不是的諾諾,我對她從來沒有對你那樣的心思……”
司景年慌得伸手去拉她,指腹剛碰到她的衣袖,就被依諾像觸電般甩開。
“彆碰我!”
依諾後退半步,厭惡地擦了擦被他碰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