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薇越想越氣,她眼底冒著火,語氣裡滿是囂張的怒火。
“那個賤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還覺得她好!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敢打司家財產的主意,還敢動我哥的性命,簡直是活膩了!”
“難怪當初哥受傷後,她天天守在醫院哭哭啼啼,我還以為她是真心擔心哥,原來是在演戲!”
傅明姝看著女兒激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她輕輕拍了拍司念薇的手背。
“現在知道也不晚。當初我也是被她的表象騙了,直到她家裡出事後,我才徹底看清她的真麵目。”
“夏家那檔子事,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晦氣!”
司念薇咬牙啐了一口,精致的臉上滿是嫌惡,囂張的語氣裡淬著冰碴子。
當初仗著她哥的勢,在南市橫行霸道,看誰都帶著三分傲氣,結果呢?
她想起以前參加宴會時,夏家父母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再對比後來他們被警察帶走時的狼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聽說夏明遠在牢裡天天被欺負,以前巴結他們家的那些人,現在躲都躲不及。
李靜晚更慘,從豪華彆墅搬到了老破小的出租屋,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還得靠打零工糊口。
這就是他們算計哥,貪心不足的下場,活該!”
傅明姝坐在一旁,聽著女兒的話,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手指輕輕敲擊著膝頭附和道。
“可不是嗎?
夏家當初要是安安分分做事,也不至於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們就是太貪了,竟敢設計謀害你哥,還敢利用我們司家,早就該死了。”
傅明姝話音剛落,車廂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她竟然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
景年當初被刺殺,真正救了他的人,根本不是夏沁那個假惺惺的女人,而是她一直瞧不上眼的依諾!
這個念頭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當時她隻在意景年的傷勢,根本沒把誰救他放在心上。
她不僅沒給依諾一句感謝,反而變本加厲地刁難依諾!
“媽?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司念薇察覺到傅明姝的不對勁,疑惑地開口,卻見母親的臉色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她從未見過的慌亂。
傅明姝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念薇,你……你知道當年真正救你哥的人是誰嗎?”
司念薇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是誰啊?”
傅明姝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是依諾!是依諾救了你哥!”
司念薇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媽!您說什麼?怎麼可能是依諾那個女人?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而且她為什麼從來不說?”
傅明姝的聲音裡充滿了懊惱。
“是我瞎了眼!是我被夏沁的花言巧語騙了!”
“難怪景年離婚後一直對依諾念念不忘,難怪他寧願被依諾罵成‘哈巴狗’也要天天給她送早餐,原來他心裡一直清楚,依諾才是那個對他好的人!
是我們,是我們把他的救命恩人逼走了!”
司念薇也懵了,她坐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可她怎麼能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