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熬了多少夜，把我們依總熬成小熊貓了？”
他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寵溺。
霍雲驍見過她在會所微醺時性感的模樣，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在會議室舌戰群雄，在發布會上侃侃而談，卻從沒有過這般毫無防備的嬌憨。
此刻她眼尾泛紅，頭發蓬鬆，像隻剛睡醒的小獸，讓他心尖都軟成了一灘水。
依諾被他看得臉紅，抬手想把翹起的頭發按下去，卻被他攥住手腕。
霍雲驍的掌心溫熱乾燥，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細肉，目光從她亂蓬蓬的發頂，到皺巴巴的裙擺，最後落回她窘迫的臉上，眼底笑意越積越濃。
“比穿西裝時好看。”
“胡說！”
依諾想抽回手，卻被他拉得更緊，整個人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知道他還在笑，氣鼓鼓地瞪他。
“不許笑！”
“好，不笑。”
霍雲驍收斂了笑意，可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另一隻手拎著保溫壺往屋裡走。
“剛在樓下就看見窗簾沒拉，猜你還沒醒。本來想等你自然醒，又怕秦家宴會的禮服試穿趕不上，才給你打電話。”
他說著側身讓她進門，目光又忍不住掃過她的發頂。
“要不要我幫你把頭發梳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依諾一進屋轉身往衛生間走，腳步都帶著點倉促的窘迫。
她剛關上門，就聽見外麵傳來霍雲驍輕手輕腳的動靜。
是保溫壺放在廚房台麵的碰撞聲，是碗碟相碰的清脆聲，還有冰箱門打開又合上的細微聲響。
依諾對著鏡子快速洗漱，等她弄好出來，客廳的景象讓她瞬間停下腳步。
餐桌上鋪著她最喜歡的米白色餐布，保溫盅裡盛著燕窩粥，粥麵浮著幾粒剔透的皂角米；銀盤裡擺著煎得金黃的鱈魚排，旁邊的小碟裡擺著四個金燦燦的蟹黃包，蒸得鼓鼓囊囊的，香氣順著熱氣往上飄。
他轉頭看見依諾，眼睛亮了亮，伸手示意她過來。
“快坐，粥剛盛出來，溫度剛好能吃。”
依諾走過去坐下，剛拿起勺子，就發現碗邊放著一枚剝得乾乾淨淨的白煮蛋，蛋白光滑得沒有一點裂痕。
“知道你最近都在加班，特意讓家裡阿姨熬了燕窩粥。”
說著他自己也在依諾對麵坐下，卻隻是撐著下巴看著她。
“嘗嘗蟹黃包，我特意讓師傅少放了點油，你上周胃不舒服，吃著也放心。”
依諾咬了一口蟹黃包，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暖得胃裡都舒服起來。
她抬頭看向霍雲驍，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嘴角，手裡還拿著一張紙巾。
“慢點吃，不著急。”
他笑著遞過紙巾，指尖輕輕擦過她嘴角沾著的一點湯汁，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指腹的溫度留在唇角，依諾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粥，不敢再看他。
一頓飯吃得溫情脈脈，霍雲驍全程都在幫她盛粥、夾菜，時不時遞上水，眼神就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等依諾吃飽，滿足的放下勺子，他才拿起手機，指尖快速劃過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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