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若不嚴懲他,如何向蘇將軍和糯糯姑娘交代?”
趙玄戈見趙啟宸態度堅決,心中暗暗著急,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偷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駱,隻見秦駱正滿臉哀求地看著他,心中一橫。
“大哥,秦駱雖有錯,但念在他也是被手下人蠱惑,一時糊塗才犯下此錯,不如就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他戴罪立功。
待賑災之事完成後,再一並處置,如何?”
趙啟宸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意,心中暗自思量。
這秦駱與二弟關係匪淺,且秦駱是幫凶,並未直接參與行凶,夠不上很大的罪行。
若此時強行處置,恐會引得二弟背後勢力反彈,尤其是二弟母親在宮中榮寵正盛,她從中作梗,事情怕是會變得棘手。
到時秦駱沒有受到處罰,後續的賑災可能會受到重重阻礙,耽誤救災進程。
但若就此放過秦駱,又實在難以平息蘇將軍的怒火,也難以給糯糯姑娘一個交代。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趙玄戈和秦駱身上來回掃視,片刻後說道。
“既然二弟如此說,那便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過,秦駱,你需立下軍令狀。
我限你立刻將那些涉及關押糯糯姑娘的朋友和給糯糯的下藥之人捉拿歸案,若敢有絲毫懈怠或包庇,我定不輕饒!”
秦駱連忙抬起頭,滿臉驚恐地應道:“是,是,殿下,秦某這就去,一定將那些人全部捉拿歸案,請殿下放心。”
秦駱顫抖著雙手,哆哆嗦嗦從侍從手上拿被端上的筆墨紙硯,那模樣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筆,而是燙手的山芋。
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寫下軍令狀,每一個字都寫得歪歪扭扭,仿佛是他此刻慌亂內心的寫照。
寫完後,他雙手捧著軍令狀,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滾落,一步一步挪到趙啟宸麵前,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殿下,軍……軍令狀在此,秦某定當全力以赴,不負殿下所托。”
趙玄戈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以為能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為秦駱求得一個好結果,沒想到趙啟宸如此強硬,不僅沒有輕易放過秦駱,還讓他立下了軍令狀。
這讓他感覺自己在趙啟宸麵前又吃了一次癟,心中暗暗惱怒,卻又不敢發作,隻能在一旁乾瞪眼,憋得滿臉通紅。
糯糯坐在床上,看到秦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捂著嘴偏過頭笑了起來。
偏頭時看到剛剛趙啟宸給的甜點,決定拿起一塊吃完,再把頭轉回去。
趙啟宸餘光瞄到糯糯的小動作,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他看著秦駱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秦大人,你可要記住你今日立下的軍令狀。若是完不成任務,到時候可彆怪我不講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