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肢體語言的層次感不夠,震驚、否認、憤怒、絕望,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展現出來,而不是混作一團。”
他的點評專業、犀利,甚至比莎拉·瓊斯更一針見血,直接點出了她潛意識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表演瑕疵。鄭秀晶仰頭看著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若是以前,她可能會對這種毫不留情的指正感到惱怒和抵觸。但此刻,在經曆了莎拉·瓊斯“地獄式”的打磨後,她反而從劉天昊這種近乎嚴苛的要求中,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情緒。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期待著她變得更好,甚至可以說是……重視。如果他不在乎,根本不會浪費時間來探班,更不會如此細致地觀察和點評。
“我知道了,會長。”她低聲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絲毫抱怨,反而帶著一種被點醒後的清明。她接過飲料,默默記下他的意見。
訓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鄭秀晶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精神更是疲憊不堪。
當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彆墅時,卻發現劉天昊那輛黑色的奧迪a8已經等在門口。
“上車。”降下的車窗後,是劉天昊沒什麼表情的臉。
鄭秀晶愣了一下:“會長?”
“高強度訓練後需要放鬆,勞逸結合。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透透氣。”他的語氣自然,仿佛理所當然。
鄭秀晶張了張嘴,想拒絕,但看著對方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自己空空如也、咕咕叫的肚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似乎……越來越難以拒絕這個男人的安排了。
車子沒有開往什麼高級餐廳,而是駛向了梨泰院附近一條充滿煙火氣的小巷。
劉天昊輕車熟路地帶著她走進一家需要排隊的老字號辣炒年糕店。
店裡人聲鼎沸,油煙繚繞,與剛才那個充滿藝術壓抑感的排練廳判若兩個世界。
劉天昊甚至不需要看菜單,就點好了辣炒年糕、粉條、魚餅湯等一堆接地氣的小吃。
“吃吧,補充體力。”他將筷子遞給還有些拘謹的鄭秀晶。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食物,鄭秀晶的味蕾被喚醒。她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辣炒年糕,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她冰冷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對麵的劉天昊,他正姿態閒適地吃著粉條,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
她很難想象,這個在談判桌上揮斥方遒、在訓練室裡冷峻點評的商業巨子,會坐在這樣一家小店和她一起吃路邊攤。
吃完宵夜,劉天昊並沒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說:“剛吃完,走走吧,助消化。”
於是,兩人便沿著梨泰院燈火通明的斜坡漫無目的地散步。夜晚的涼風吹拂著鄭秀晶發熱的臉頰,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默默地走在劉天昊身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起初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但漸漸地,她開始放鬆下來。
劉天昊話不多,隻是偶爾會指著某家有趣的店鋪評論一句,或者問她訓練的感受。
從梨泰院到漢南洞,從清潭洞到狎鷗亭……接下來的幾個月,幾乎每次高強度訓練結束後,這樣的場景都會上演。
有時是去吃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有時是去24小時營業的漫畫書店翻翻書,有時隻是單純地壓馬路。
首爾天氣逐漸涼爽而寧靜,街道兩旁的銀杏樹從金黃到凋零。不知不覺間,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兩人一前一後、或並肩而行的足跡。
鄭秀晶發現,自己最初的那種戒備和疏離,在這一次次“勞逸結合”的夜遊中,早已消磨殆儘。
她不再需要刻意保持距離,甚至會在他點評某部電影時,下意識地反駁一句;會在路過冰淇淋店時,被他用“演員需要管理身材”的理由拒絕後,偷偷露出不滿的撇嘴。
鄭秀晶會在過馬路時,因為專注於看手機而被他自然地拉住手腕帶到安全的一邊……
她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習慣了他強勢的安排,也習慣了他偶爾流露的、不易察覺的細心。
比如,劉天昊會記得她不喜歡吃哪些東西,點餐時特意囑咐;會在起風時,不經意地走到迎風的一側;會在她因為訓練壓力情緒低落時,用一句犀利的點評激發出她的好勝心,反而讓她忘了煩惱。
她依然叫他“會長”,但語氣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敬畏和隔閡,反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妙的熟稔和……依賴。
她在他麵前,越來越像收起利爪的貓,收斂了所有的尖刺,偶爾甚至會流露出連她自己都驚訝的、類似於撒嬌的弱勢姿態。
就像他說的那樣,像個“不敢拒絕的弱氣小媳婦”,乖乖跟在他身邊。
這種關係,微妙而複雜。超越了老板與藝人,也不同於普通朋友。它建立在嚴格的專業要求之上,卻又浸潤在無數個日常相處的瑣碎細節之中。
沒有表白,沒有承諾,甚至沒有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但那種無形的牽絆和默契,卻在每一次深夜的宵夜和漫步中,悄然生長,堅固如藤。
鄭秀晶那顆包裹在冰層下的心,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早已被一股持續而溫暖的暗流,悄然融化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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