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新衣的發展也不順利,趙潤祁對這個老底子早已不抱什麼希望。
現在被人攥著喉嚨做生意,趙潤祁心裡麵一團亂麻。
……
半小時之後。
遨遊天下大廈。
“胥總,新衣公司的趙潤祁找您。”
前台小妹一邊觀察眼前的趙潤祁一邊輕聲報告。
“不見。”
胥煉冷冷地回應了一句。
電話被掛斷後,前台小姐露出職業性微笑,“不好意思,胥總正在開會,不太方便見客。要不您預約一下下次再過來?”
她說話滴水不漏、軟中帶硬,標準職場話術張嘴就來。
總之一個意思——胥總不願見的人,她們不攔著、也不得罪。
這話說得是真叫圓滑。
“你跟他說我有要緊事要談!”趙潤祁皺眉說道。
前台態度實在太太太客氣了,他堂堂上流人士也沒法破口大罵,顯得失身份。
“胥總事務太多太雜,請您多多理解,還是按流程來比較好。”
雖然是溫和的語調,但小姑娘態度一點不含糊。
“那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他什麼時候有空?”
趙潤祁不甘心繼續追問。
見不到胥煉,他就等於沒有翻盤的機會!
當初要是能忍住彆漲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他後悔啊,怎麼會去招惹這麼一個主!
眼看前台依舊掛著淺笑但明顯不準備再多說一句,趙潤祁也不再糾纏,在等候區隨便找個座位坐下等起來。
他現在隻有等這條路了。
中午十二點左右。
大廳進進出出的人明顯變多了起來。
這裡大部分員工都是吃單位包餐的,但也有些人喜歡下班或飯點的時候出去逛逛街,買點咖啡啥的。
一直乾等著快睡著的趙潤祁忽然振作精神,直勾勾盯著電梯出口方向看。
前台再一次撥通了胥煉的電話,“胥總,那個人還在大堂那邊候著。”
“那就讓他接著等吧。”
胥煉語氣平靜,絲毫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他其實早就在盤算怎麼拿下趙潤祁手裡的那些股份了。
趙潤祁自己送上門挨打,那他隻能滿足他這點小心願嘍。
到了下午兩點,最後一名職員也上了電梯,趙潤祁卻連胥煉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時候的胥煉呢?
還在樓上邊追劇邊乾活。
而且他的身體構造跟正常人不一樣。為了裝樣子融入人群,他哪怕幾天不吃飯也沒什麼影響。
下午六點了。
趙潤祁在前台坐著已經整整八小時,肚子滴水未進,整個人虛弱得不行。
中間他曾打算離開一會解決頓飯,又擔心剛好錯過胥煉出門那一會兒。
他輸不起。
蕉下的單子給了他一記重擊,如今隻有靠胥煉這根稻草才可能翻身。
傍晚七點整,胥煉終於辦完了今天最後一份文件,起身收拾辦公桌。
大多數員工已經下班離場。雖說大家都講究效率優先、打卡準時下班,但他們回家是否還偷偷加班,胥煉管不了,也沒興趣過問。
設計部還亮著燈,其他區域基本全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