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都還沒從血腥裡緩過神呢,你再塞個續集?怕不是要把人直接乾進icu?”
“再說,咱們這回可是慈善項目!你讓玩家玩一整晚搶劫犯,完了係統說‘恭喜你,你為流浪漢捐了100塊’?你當觀眾是傻子?”
畢蘭春一噎,立馬縮脖子吐舌頭:“我……我瞎說的嘛!”
可嘴上認慫,心裡不服:“哎哎哎,誰說續作就不能正能量了?”
她一坐直,眼睛放光:“我們玩的不是劫匪,是被陷害的冤大頭!被抓進監獄,冤得跟竇娥似的!然後——”
她猛地拍桌子:“越獄!翻案!自己找出真凶!最後在法庭上大喊‘我無罪!’——全網直播!警察落淚!媒體爆文!”
她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帶勁:“這不是《肖申克的救贖》嗎?!勵誌+懸疑+爆點!票房炸裂!”
屋裡安靜了一秒。
接著——
胥煉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盯著她,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不是胡說八道。
不是瘋言瘋語。
是他他媽……真聽到了靈感炸裂的聲音。
他突然站起身,手裡的可樂罐被捏得哢哢響。
“老板……你剛才說的,是不是那個……”他聲音有點抖,“那個叫《雙人合作監獄逃脫》的創意?前世有個法國導演搞過……”
畢蘭春:“……?”
她懵了。
我剛不是在瞎扯嗎?你咋還當真了?
“你等會兒……”她手指指著自己,“你是說……你真的覺得……這能做?”
胥煉深吸一口氣,像在沙漠裡找到了綠洲。
“不是能不能做,”他眼睛亮得嚇人,“是——我們必須做。”
“這回,不玩陰間了。”
“我們要做一場電影級的雙線敘事——你和我,分彆扮演被冤枉的主角和暗中相助的獄友。”
“一人操控監獄生活,一人操控外界調查,最後在結局交彙。”
“玩家不是打打殺殺,是揪出真相。”
“這不是遊戲。”
“是重生。”
他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怕吵醒夢:“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你比你想象的,聰明得多?”
畢蘭春張著嘴,一動不動。
她覺得,自己剛剛——可能真的……有點東西。
畢蘭春腦袋嗡嗡的,像被塞了一鍋剛煮開的粥,明明想點頭附和,嘴卻先一步蹦出來:“道理我都懂……可雙人合作、四人聯機這種玩法,網上一搜一大把,連我家樓下賣煎餅的大爺都能講出三款來,這有啥稀奇的?”
她在心裡偷偷翻白眼:怕不是吹牛吹上頭了,真當自己是遊戲界的愛因斯坦?
可她抬頭一看,胥煉臉上的表情,跟中了五百萬似的,嚴肅得連睫毛都在發顫。
“不一樣!”他猛一拍桌,嚇得畢蘭春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這不是你玩的那種‘我打怪你加血’的敷衍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