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目光撞上的瞬間——
整個屏幕“唰”地裂成兩半!
左邊是畢蘭春的視角,右邊是胥煉的視角!
雙線並行,共享體驗!
這招,是胥煉前世那遊戲最炸裂的靈魂!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人命運,一牆之隔,心卻連在一起。
可這兒是什麼地方?遊戲荒漠!誰見過這種玩法?
全場觀眾直接原地爆炸:
“我日!還能這麼玩?!這是誰想出來的?神吧?!”
貴賓席上,一幫坐了半輩子高位的老前輩,全僵住了。
能坐那位置的,不是巨頭老板,就是設計宗師,哪個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可現在——
他們全靠在椅背上,嘴巴半張,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
好像突然有人給他們打開了另一扇門,門後不是世界,是另一個宇宙。
“我靠……分屏還能這麼用?倆視角同步推進?我活了六十年,頭一回見!”
“胥總監……他腦袋是裝了ai吧?這想法太瘋了!”
他們哪還看不出來?
這不是加點特效,這不是換幾個場景。
這是把整個遊戲,當電影來拍!
鏡頭就是台詞,光影就是情緒,構圖就是敘事!
就在眾人被震得頭皮發麻、魂兒快飛的時候——
“你他媽發什麼愣!再杵那兒,信不信我踹你屁股!”
鐵絲網另一頭,胥煉被一個獄警狠狠一腳踹中後腰,踉蹌著推進牢區。
“哈哈哈——!牛逼如你,也有今天?!”
畢蘭春看著他被拖走,差點笑出豬叫,憋得臉都紅了。
胥煉那邊,簽了一堆破紙,按了手印,被扒得隻剩內褲,搜身搜得連肛門都查了,才被扔進牢房。
畢蘭春?老油條了,半年牢底坐穿,輕車熟路,刷臉就過了三道門,回了自己的單間。
就這樣——
兩個男人,兩個角色,分處兩間牢房。
一個左,一個右。
背靠著牆,臉朝相反方向。
牆薄得像紙。
可那一瞬——
鏡頭安靜了。
沒有音樂,沒有對白,隻有空氣裡的塵埃在燈下飄。
他們就這麼,隔著一堵牆,背對著彼此。
像兩個被世界遺忘的靈魂,各自在黑暗裡,沉默地呼吸。
現場,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
“啊啊啊啊啊!!!”
尖叫炸裂!
整個大廳徹底瘋了!
連那些平時鼻孔朝天、覺得“這玩意不配叫藝術”的老古董,也都後仰到椅子快翻,眼眶發紅,默默點頭。
沒人說話。
但誰都明白——
遊戲,真的變了。
操!這玩意兒也太離譜了吧!
誰家遊戲這麼整活?這分鏡是拿電影大片當模板抄的吧?!
這哪是玩遊戲?這分明是拍奧斯卡!
什麼叫做第九藝術?這才是第九藝術該有的樣子!
彆說台下那些看直播的觀眾了,一個個都看傻了,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就連躺在體感艙裡頭的畢蘭春,也直接拍大腿喊“臥槽”,這體驗感也太真實了!
“老胥!老胥你在哪啊?!”
遊戲裡的天說亮就亮,跟開了倍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