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開始了。
德容第一個出腳,一記貼地斬,足球帶著風聲滾向林默的腳踝。
“左前方三步,快!”高仇向的聲音短促而有力。
林默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向左邁了三步,動作笨拙又滑稽,但足球就擦著他的腳後跟滾了過去。
緊接著,維蒂蒂亞的球從另一個方向飛來。
“後撤半步!側身!”
林默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球又一次與他擦身而過。
一開始,林默的動作充滿了恐慌和混亂,好幾次都差點被球砸到。但在高仇向一聲聲的指令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腳步從一開始的慌不擇路,變得越來越有節奏。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在高仇向的操控下,跳著一種奇特的舞蹈。而那些從四麵八方飛來的足球仿佛被施了魔法,總是以毫厘之差從他身邊掠過。
場邊的球員們,從一開始的看熱鬨逐漸變得鴉雀無聲。
他們看不懂,這完全不符合運動科學!
卡裡克喃喃自語:“這……這是在訓練?這確定不是在搞什麼大型的行為藝術?還是某種神秘的,東方跳大神儀式?”
埃雷拉則激動地在本子上寫著:“東方神秘主義訓練法!通過切斷視覺,強化第六感!主教練正在用意念與球員建立鏈接!天才!這是屬於足球的‘獨孤九劍’!”
“好了,第一項結束。”高仇向叫停了訓練。
林默摘下眼罩,臉色蒼白渾身是汗,但他看向高仇向的眼神,第一次不再是恐懼和躲閃,而是充滿了驚奇和困惑。
“第二項,是我根據你的特點專門為你開發的益智小遊戲。”高仇向一臉神秘地介紹道,“名字就叫——‘戰術推演俄羅斯方塊’!”
高仇向把所有人帶到了戰術分析室,打開了那塊巨大的觸控戰術板。
他設定了一個442的密集防守陣型。然後,屏幕上開始隨機出現代表著“進攻球員”的紅色圓點,像俄羅斯方塊一樣從屏幕頂端不斷下落,試圖穿透防線。
“林,你的任務就是在這些紅點接觸到防線之前,用手指拖動我們的防守球員,去封堵他們可能創造的傳球或射門線路。不是去攔截紅點本身,是封堵線路!”
這個遊戲,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你需要在一瞬間判斷出進攻球員的位置、速度以及他可能與隊友形成的配合線路,然後調動防守球員去切斷這個可能性。
然而,林默站到了戰術板前,他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種棋手在麵對棋局時的專注。
遊戲開始,紅點落下。
一開始,林默還手忙腳亂。但很快,他的“天河二號cpu”就開始發力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得出現了殘影。
他不是在防守,他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每當一個紅點出現,他總能提前預判出它與其他紅點可能形成的致命連接,然後用一個藍色的防守球員優雅地站到那個連接點上,讓所有的進攻可能都戛然而止。
戰術板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和藍點交織,卻始終無法攻破那條由他指揮的防線。
整個戰術室裡隻剩下林默急促的呼吸聲,和觸控板上發出的輕微蜂鳴聲。
各種匪夷所思的陣型預判和空間填補,看得旁邊的麥肯納這位戰術分析大師都一愣一愣的。
他感覺林默玩的不是俄羅斯方塊,他是在用上帝的視角,去下一盤關於足球的圍棋。
到了第三天,高仇向的“抽象訓練法”已經進化到了一個凡人無法理解的終極形態。
他讓德容和林默進行一場特殊的“盲棋”對弈。
棋盤是整個7號訓練場,棋子是10名一臉懵逼的預備隊小球員。
德容和林默背對球場而坐,僅僅依靠腦海中的記憶和推演,通過口述指令來指揮各自的“棋子”進行跑位和傳球。
“中衛傳給後腰。後腰拉邊,給左前衛。左前衛內切,嘗試和前鋒做二過一配合。”德容的指令清晰合理,充滿了克魯伊夫式的戰術美感。
而林默的指令,則完全是另一個畫風。
“右後衛向前跑五米,對,停下。中鋒回撤,再回撤,好的。把球……傳給你三點鐘方向大概二十米外,那個沒人防守的空地上。”
預備隊的小球員們一開始還覺得林默是在胡說八道。但當他們真的按照他的指令去跑位去傳球時,他們震驚地發現,德容那邊所有精心設計的傳跑線路,都被林默的詭異操作給提前封死了!
德容這位中場大將,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人下棋,他是在和一台已經把未來五分鐘內所有可能性都計算出來的阿爾法狗在下棋。
而林默在這三天堪稱“精神折磨”的奇怪訓練中,也逐漸找回了一絲久違的自信。
他發現自己雖然跑不動,跳不高,撞不過任何人。
但是,他好像真的能“看”到那些連德容這種天才都看不到的,隱藏在球場空間裡的秘密。
……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
英超聯賽第二輪,曼聯客場挑戰以跑動和“硬漢足球”著稱的狼隊。
莫利諾克斯球場氣氛火爆,人聲鼎沸。
比賽的過程,也如預料中一般異常艱難。
狼隊在主場,用他們標誌性的高強度逼搶和快速反擊,給曼聯製造了巨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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