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曼聯全隊抵達巴黎時,這座城市正沐浴在十月溫柔的秋光裡,塞納河的波光粼粼,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葉泛著金黃,空氣中都仿佛飄蕩著焦糖瑪奇朵和高級香水的混合味道。
然而,即將在這座浪漫之都上演的,卻是一場與“浪漫”二字毫不相乾的,堪稱原始級彆的對抗。
巴黎聖日耳曼,王子公園球場的豪華更衣室內。
主教練托馬斯·圖赫爾,正指著大屏幕上曼聯對陣紐卡斯爾的比賽錄像,用他那嚴謹的德式口音,試圖讓自己的球員們認真備戰。
“先生們,注意看!這是他們的最新戰術變化,上半場他們用的是一種……嗯……一種緩慢的奇怪傳控,但下半場,他們的風格突然……”
圖赫爾的話還沒說完,更衣室裡已經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爆笑聲。
笑得最開心的,是內馬爾。他整個人都快要躺倒在身旁的姆巴佩身上,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指著屏幕上曼聯球員那慢悠悠倒腳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基利安,你看!你看那個穿7號的家夥格拉利什)!”內馬爾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他在散步!我發誓,老奶奶散步,都比他跑得快!教練,你確定這是足球比賽錄像,不是某個社區老年活動中心的太極拳教學視頻?”
姆巴佩也聳了聳肩,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他對屏幕上那個進球後捶胸頓足的哈蘭德,投去了一個“就這?”的眼神。
“托馬斯,彆緊張!”姆巴佩說道,“看起來,這將是一場非常適合用來刷歐冠進球數據的輕鬆比賽。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當我啟動的時候,他們那條看起來像在集體夢遊的後防線,會做出什麼有趣的反應。”
迪瑪利亞、維拉蒂等一眾球星也都是一副輕鬆愜意的表情。在他們看來,這支曼聯雖然星光熠熠,但戰術卻混亂得像一鍋亂燉,充滿了精神分裂的氣質。對付這樣的球隊,用純粹的技術碾壓過去,就足夠了。
然而,在更衣室的角落裡,有一個人,自始至終沒有笑——
裡奧內爾·梅西!
他一言不發,隻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站在場邊全程表情淡然的中國教練。他從那片看似混亂毫無章法的戰術切換中,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這不是戰術,這是一種姿態!一種“我不按規矩來,你也彆想好好玩”的姿態!
他轉過頭,對身旁同樣來自阿根廷的老鄉迪瑪利亞,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安赫爾,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對麵那個教練,他不是一般的教練!”梅西的眉頭微微皺起,搖了搖頭,“一般的教練可以衛冕英超,衛冕歐冠,帶領球隊連續獲得三冠王,甚至四冠王嗎?彆忘了,你們之前是怎麼輸的!”
“他是我遇到過的,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教練!”
迪瑪利亞愣了一下,他不太明白自己這位看遍了足壇風浪的隊長,為什麼會對高仇向產生如此之高的評價。
但很快,他就會明白了。
......
王子公園球場,當歐冠主題曲奏響,當數萬名巴黎球迷營造出山呼海嘯般的氣氛時,比賽開始了。
然後,在接下來的四十五分鐘裡,全世界的觀眾都見證了足球這項運動,是如何從一項集優雅、技術與智慧於一體的競技,倒退回最原始級彆的……貼身肉搏。
高仇向那套融合了意大利鏈式防守和阿根廷瘋狗精神的戰術怪物——【貝爾薩特拉帕托尼混合型非對稱人盯人鏈式絞殺體係】,或者說,它的簡稱——【瘋狗鏈】,在巴黎的草皮上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獠牙。
第3分鐘,梅西在中場右路第一次拿到了球。
就在他抬頭觀察,準備送出第一腳直塞傳球,這時一個帶著蘇格蘭高地風情的紅色身影,如同一輛橫衝直撞的卡車,狠狠地撞了上來。
斯科特·麥克托米奈!
他甚至沒想著去斷球,他的唯一目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貼住梅西,讓他不舒服,讓他無法轉身!
梅西憑借著自己那無與倫比的平衡感和人球結合能力,輕巧地一拉一扣,試圖擺脫。然而,就在他擺脫麥克托米奈的一瞬間,另一道身影已經提前出現在了他即將突破的路線上。
弗蘭基·德容!
德容今天接到的指令,堪稱足球史上最變態的任務——他不需要組織,不需要傳球,他的大腦裡隻需要運算一件事:預判梅西的預判。
當梅西還在思考a路線和b路線哪個更好的時候,德容已經像一個洞悉了未來的先知,冷靜地站在了終點c,張開了他的防守大網。
梅西頭一次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由一個“莽夫”和一個“先知”聯手打造的,軟硬兼施的“移動囚籠”裡。他職業生涯中頭一次,感覺自己雖然擁有著廣闊的球場空間,但腳下的足球世界,卻隻有一張單人床那麼大。
如果說梅西的待遇是“頂級豪華單間”,那麼姆巴佩的體驗,則是“全程高速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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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後衛迪奧戈·達洛特今天接到的是一條簡單到堪稱侮辱他智商的指令:忘掉球在哪,忘掉隊友在哪,忘掉你是個後衛。從比賽第一秒開始,基利安·姆巴佩就是你失散多年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去哪,你去哪!他喝水,你遞瓶!他上廁所,你……最好也跟進去看看!
於是,全世界球迷都看到了滑稽的一幕:當姆巴佩在左路高速啟動,準備用他那無與倫比的速度生吃曼聯防線時,達洛特根本不看球,他隻是用一種同歸於儘的姿態,死死地永遠保持在姆巴佩內切路線上比他慢半個身位的地方。
姆巴佩感覺自己就像一輛擁有著v12引擎的布加迪威龍,卻被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的憨憨,彆扭地卡死在了非機動車道上。他能聞到前方開闊高速公路的芬芳,卻死活拐不上去!
至於內馬爾,他今天的對手,是同樣身價過億的傑克·格拉利什。
而高仇向給格拉利什下達的,是一道充滿了英式流氓智慧,堪稱“球場pua”的指令。
第15分鐘,內馬爾在邊路拿球,準備秀出他招牌的彩虹過人。
格拉利什慢悠悠地靠了過來,但他沒有上搶,而是用一種欣賞的語氣真誠地說道:“嘿,內馬爾,你這個新發型真酷!是在香榭麗舍大街哪家沙龍做的?我下次也想去試試!”
內馬爾愣了一下,腳下的節奏頓時一亂。
第28分鐘,內馬爾剛剛完成一次精彩的突破,正準備加速。
格拉利什從側後方,用一個不大不小剛好能把他撞倒,但又夠不上黃牌的合理衝撞,乾淨利落地破壞了這次進攻。然後他立刻跑上前,非常友好地將內馬爾從地上拉了起來,還親熱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滿臉歉意地說道:“哦,兄弟,抱歉抱歉!這裡的草皮太滑了!對了,我聽說你妹妹快過生日了?替我向她問好!”
內馬爾感覺自己快瘋了!他寧願麵對一個凶神惡煞的屠夫,也不想麵對眼前這個……嘴裡b話不斷,腳下黑活不停,臉上還永遠掛著一副“我是你最好朋友”的虛偽笑容的……球場老炮!
上半場結束,00。
巴黎聖日耳曼空有高達75的控球率,但真正有威脅的射門,隻有區區一腳。他們那足以讓全歐洲聞風喪膽的n三叉戟,頭一次在自己的主場,被防得如此狼狽,如此憋屈,如此……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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