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菲爾德用一記冷血的“閉嘴”式絕殺和一記刷新物理學下限的“屁股解圍”全身而退之後,整個英格蘭足壇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
人們討論的不再是曼聯的戰術,而是高仇向的“命數”。
“瓊斯定律”從一個球迷間的梗,正式升級為了各大博彩公司必須嚴肅考慮的,足以影響賠率的“不可抗力條款”。
然而,相比於外界的喧囂,此時此刻利物浦的梅爾伍德訓練基地,氣氛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學術氛圍”。
安菲爾德兵敗的第二天,尤爾根·克洛普沒有發火,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用他那標誌性的重金屬搖滾咆哮去訓斥球員。
相反,他把所有的數據分析師、助理教練甚至隊醫都關進了戰術室,對著那塊巨大的屏幕進行了長達十個小時的“複盤”。
屏幕上,正以0.1倍速反複播放著菲爾·瓊斯那個驚世駭俗的“屁股解圍”。
“停!”
克洛普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一根激光筆,死死地指著屏幕上瓊斯撅起的臀部。
“先生們,我們要講科學!我不相信什麼玄學,更不相信什麼上帝穿著曼聯球衣!這隻是概率!是物理!”
他轉過身,看著那一屋子快被逼瘋的數據分析師。
“把數據給我!我要知道,在那個瞬間,菲爾·瓊斯左腳絆右腳的概率是多少?他摔倒的角度正好封堵射門路線的概率是多少?皮球擊中他臀大肌最厚實部位產生彈性折射的概率,又是多少?!”
首席數據分析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著手裡那份已經算到小數點後八位的報告,顫顫巍巍地回答:“老板……根據我們的超級計算機模擬……這三個事件同時發生的概率,大約是……三十億分之一。理論上,這比被隕石砸中的概率還低。”
“很好!”克洛普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偏執而瘋狂的光芒,仿佛抓住了真理的尾巴。
“三十億分之一!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這是一種極端不可複製的‘統計學離群值’!這是係統bug!是數據噪音!它絕對不可能在下一場比賽中再次發生!”
克洛普深吸一口氣,在戰術板上瘋狂地寫下了一串複雜的公式,然後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既然他們靠的是‘極端的意外’,那我們就用‘極端的控製’來擊敗他們!下一場比賽,我們要消滅一切‘意外’!我們要把足球變成一道精密的數學題!”
......
於是,在這個周的訓練課上,利物浦的球員們體驗到了真正的“地獄”。
不再是激情的對抗,不再是瘋狂的逼搶。
克洛普要求全隊進行一項令人發指的訓練——“把球傳進球門”。可怕,克洛普也要瓜化了...)
“不要遠射!不要浪射!不要給對方後衛任何用身體部位——不管是頭、胸還是屁股,阻擋皮球的機會!”
克洛普拿著大喇叭在場邊咆哮:“薩拉赫!當你突入禁區,除非你能看到門線上沒有人,否則不許起腳!我們要把球傳到門線以內!我們要把進球的概率從30提升到100!我要讓那個該死的‘瓊斯定律’徹底失效,因為我們根本不給他當英雄的機會!”
這是一種被逼到極致後的戰術癲狂。
克洛普試圖用絕對的理性,去扼殺高仇向那不講道理的“運氣”。
……
一周後,足總杯第四輪,雙紅會二番戰,戰火在老特拉福德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