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問題來了。
在經過了大概三十多腳傳遞後,球總會以一種無比安全的方式來到右路安東尼的腳下。
然後,奇景上演。
安東尼接球,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他真的開始了!他以右腳為軸,身體開始進行原地的高速旋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他那標誌性略顯喜感的陀螺舞步,在老特拉福德的草皮上畫出了一個個完美的圓。防守他的紐卡邊後衛丹·伯恩,身高一米九八的大漢,直接看傻了。他站在安東尼麵前不知所措,伸腳搶斷怕被穿襠,不搶吧,這小子就在自己麵前轉個不停,這算怎麼個事?
在轉了大概三圈半,感覺自己微醺了之後,安東尼猛地一腳將球狠狠地傳向了禁區!一道漂亮的弧線,然而禁區裡空無一人,哈蘭德還在禁區外和對方中後衛互相推搡呢。
皮球孤零零地飛過禁區,滾出了另一側的邊線。
全場球迷一片嘩然。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裡,這一幕反複上演。
曼聯控球,倒腳,交給安東尼,安東尼轉圈,傳中,出界。
控球,倒腳,交給盧克肖,盧克肖也試探性地轉了一圈,然後傳中,被解圍。
再控球,再倒腳……
上半場結束,技術統計出來,全世界都懵了。
曼聯vs紐卡斯爾聯
控球率:95vs5
傳球次數:520vs25
傳中次數:52次
射門次數:0
射正次數:0
紐卡的球員們半場幾乎沒碰到幾次球,全都在跟著皮球跑。他們一個個叉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憤怒。這種感覺,比被人連灌五個球還要難受。這根本不是身體上的疲勞,而是一種“我是誰,我在這裡乾什麼”的精神折磨。
場邊的紐卡主帥布魯斯,已經從一開始的指揮若定變成了坐立不安,再到最後的抓耳撓腮。半場結束時,轉播鏡頭捕捉到他正抓著自己的助理教練的領子,麵目猙獰地咆哮:
“他們在乾什麼?!遛狗嗎?耍猴嗎?!他們就是不射門!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射門!這他媽到底是不是足球?!”
......
下半場,場麵依舊。
高仇向穩坐釣魚台,甚至還在中場休息時,讓助理教練給安東尼送去了一瓶葡萄糖,美其名曰:“補充能量,為下半場的旋轉做好準備。”
眼看著比賽一分一秒地流逝,比分還是00,高仇向吐槽,這狗屁新戰術果然是折磨對手也折磨自己,是時候給這場無聊的“行為藝術”畫上一個同樣充滿藝術感的句號了。
他打開了係統商城,找到了一個塵封已久充滿東方智慧的道具。
【係統提示:是否對敵方球員阿蘭·聖馬克西曼,使用一次性道具【孔子的戒尺】?】
【是!】
比賽進行到第75分鐘,一直被動挨打的紐卡斯爾終於抓住了曼聯一次傳球失誤的機會,打出反擊!
紐卡的“帶球天王”聖馬克西曼,得球了!
他就像一匹掙脫了韁繩的野馬,用他那標誌性步頻極快、極具觀賞性的盤帶,一路狂奔!
甩開了德容!
趟過了迪亞斯!
眼看就要形成單刀了!整個老特拉福德都響起了巨大的驚呼聲!
就在這時!
正在高速衝刺的聖馬克西曼看著眼前偌大的球門,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行,直接射門太無聊了,我得用一個華麗的‘牛尾巴’晃過最後一個後衛,再把球打進!這才符合我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