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仇向用“快樂足球病毒”和“pua式心理療法”,將斯坦福橋變成了維爾納的個人快樂足球集錦和他自己的大型凡爾賽現場後,蘭帕德那盞代表著藍軍鐵血dna的“神燈”,在全世界球迷的注視下搖搖欲滅。
賽後,切爾西老板阿布拉莫維奇的私人直升機,連夜降落在了科巴姆訓練基地。沒有人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第二天一早,切爾西官方就宣布,弗蘭克·蘭帕德將“休假一段時間,以更好地思考自己和球隊的未來”。同時,剛被巴黎聖日耳曼炒了魷魚沒多久的德國籍主帥托馬斯·圖赫爾,火速上任。
整個英格蘭足壇都看麻了。
高仇向這個來自東方的神秘男人,僅僅用了不到一個賽季的時間,就以一種離譜又抽象的方式,先後“格式化”了克洛普的搖滾足球世界觀,“燒斷”了蘭帕德的dna教父夢。
現在,全英超最後的希望,也是最大的懸念,都聚焦在了那個男人身上——佩普·瓜迪奧拉。
這位被譽為“傳控教父”、“戰術革新者”的男人,是唯一一個似乎還能在戰術層麵上與高仇向掰掰手腕的對手。
下一輪的伊蒂哈德球場,本賽季最重要的一場曼市德比,將決定冠軍的歸屬,更將決定現代足球戰術的最終走向。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高仇向連續的“精神汙染”對瓜迪奧拉這位頂級戰術大師所造成的不可逆的傷害。
......
曼徹斯特伊蒂哈德訓練基地,賽前新聞發布會現場。
當瓜迪奧拉緩步走進發布廳時,所有記者都愣住了。
他沒有穿他那標誌性的stoneisand高領毛衣,也沒有穿任何奢侈品牌的定製西裝。他就穿著一身最普通、最簡單的曼城訓練服,腳上踩著一雙沾著些許草屑的球鞋。
他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焦慮與緊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一切甚至略帶禪意的超然平靜。
“佩普,這是決定冠軍歸屬的一戰,麵對高仇向那支難以捉摸的曼聯,您是否準備了特彆的戰術?”天空體育的王牌記者第一個發問。
瓜迪奧拉沒有立刻回答。他隻是抬起頭靜靜地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燈,仿佛在思考一個無比深奧的哲學問題。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段足以讓整個足球世界都陷入癲狂的“虛無主義宣言”:
“戰術?戰術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破了現場所有人的認知氣球。
“我們窮儘一生,在畫戰術板,在研究空間,在計算跑位。我們為了控球率而沾沾自喜,為了一個進球而欣喜若狂。但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他張開雙手,像是要擁抱整個房間的空氣。
“我們都生活在一個孤單的星球上,這個星球在一個不斷膨脹的宇宙中,朝著不可避免的熱寂結局飛奔而去。幾十億年後,太陽會熄滅,所有的戰術筆記、所有的冠軍獎杯、所有的‘tikitaka’,都會在絕對零度中,化為毫無意義的塵埃。”
發布廳裡,所有人都懵逼了。記者們一個個張著嘴,手裡握著筆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參加一場足球發布會,而是在旁聽一場關於“宇宙終極命運”的物理學研討會。
“所以,我參透了!我頓悟了!”瓜迪奧拉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解脫般的微笑,“這場比賽,我們不會有任何戰術!我不會給凱文德布勞內)任何指令,也不會告訴羅德裡如何防守。他們是世界上最棒的球員,他們擁有自由的意誌。他們會自己決定,皮球應該去向何方,他們自己會決定,比賽的節奏應該是快板還是慢板。他們將為自己而戰,為自由而戰,為此刻的存在而戰!”
“因為,在終極的熵增麵前,贏或輸,真的……還重要嗎?”
這段話,在第二天直接取代了所有的比賽前瞻,成為了全球所有體育媒體的頭版頭條。
【瓜迪奧拉:戰術已死,宇宙將亡,讓我們享受最後的自由足球!】
據《曼徹斯特晚報》的跟隊記者爆料,曼城在德比前的最後一堂訓練課,瓜迪奧拉真的沒有進行任何戰術演練。他拉著所有一線隊球員,在戰術室裡集體觀看了一部講述“黑洞與時間儘頭”的bbc紀錄片。
看完之後,他讓德布勞內和京多安組織了一場關於“何為存在?何為虛無?”的哲學辯論賽。
瓜迪奧拉,這位曾經站在戰術之巔的男人,在被高仇向連續用“魔法”和“玄學”擊敗後,他沒有選擇學習魔法,而是直接放棄了科學,選擇了……神學。
......
麵對一個已經進化或退化)到“足球神棍”階段的瓜迪奧拉,高仇向在曼聯的更衣室裡,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先生們,”他對著滿臉困惑的球員們說道,“佩普已經‘飛升’了!他已經超越了戰術的範疇,進入了哲學的領域!所以,對付一位‘哲學家’,我們不能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抽象藝術’了!那會顯得我們很沒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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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場比賽,我們將拋棄所有所謂的藝術,我們將回歸足球最原始最功利,但也最有效的形態。我們要用最極致的‘科學’,去向這位‘哲學家’,致以我們最崇高的敬意。”
他在腦海裡緩緩打開【冠軍足球經理係統】,用意念說道。
“霍莉,幫我下單。”
“購買並加載——【黃金珍藏版·意大利混凝土鏈式防守模板】,售價100教練點。”
“購買並加載——【限定體驗包·斯托克城天空之城衝撞戰術】,售價50教練點。”
兩道金光閃過,一套充滿了英式足球“原始氣息”的全新戰術板,出現在了屏幕上。
戰術板上,8名球員被死死地按在了本方大禁區線上,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城牆。而在前場,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名字——埃爾林·哈蘭德。
“聽著,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戰術!”高仇向快速地在戰術板上解說著戰術思路,“8個人,就在我們的禁區裡,疊羅漢!誰敢衝出大禁區線,回來就給我去預備隊報到!”
“一旦斷球,不允許有任何多餘的地麵傳遞!球到誰腳下,誰就給我閉著眼睛,用儘全力,朝著天上開大腳!目標隻有一個——埃爾林!”
他把目光轉向了躍躍欲試的哈蘭德。
“埃爾林,”高仇向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今天,你不是前鋒,你不是魔人,你也不是挪威天才。你的身份,是一個‘肉盾’,一個‘攻城錘’,一個為球隊搶下第一落點的‘橄欖球近端鋒’!”
“你的任務,不是進球!而是去和斯通斯,去和拉波爾特,去和他們的每一個人進行最原始的肉搏!用你的頭,用你的胸,用你的屁股,去把那個該死的球給我搶下來!剩下的,交給菲爾·瓊斯,交給上帝,交給運氣!”
整個更衣室都聽傻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簡單、粗暴,甚至可以說是“反足球”的戰術布置。
用最極致的功利主義,去對抗瓜迪奧拉的虛無主義。
這注定是一場載入史冊的,瘋子對瘋子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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