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時候你花了很多錢,用最科學的戰術做了最周密的部署,最後卻發現,這些東西,可能還不如一個在場上會自己摔倒的後衛好用。這聽起來確實很殘忍。”
“但是,這不也正是足球這項運動,最獨特的魅力所在嗎?”
“噗——”
正在通過直播觀看發布會的熱刺球迷,仿佛聽到了有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那是從他們的偶像——何塞·穆裡尼奧的心裡,發出的聲音。
高仇向這番表麵讚同、實則在傷口上撒鹽再澆上一勺辣椒油的話,像一把無形的利劍,穿透了穆裡尼奧那層厚厚的心理防線。
一場終極的心理對決,在比賽開始前,就已經提前打響。
......
溫布利大球場,如同一個承載著無數榮耀與夢想的羅馬鬥獸場,在倫敦的夜空下,靜靜地等待著一場即將決定本賽季第一座冠軍獎杯歸屬的終極廝殺。
九萬個座位座無虛席,一半是代表著新生王朝期待著加冕禮的曼聯紅,另一半,則是代表著悲情與渴望祈禱著宿命被打破的熱刺白。空氣中,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如同兩股高壓氣流,在球場的上空猛烈地碰撞、交織,醞釀成風暴。
在這場風暴的中心,是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背負著巨大壓力的主教練。
熱刺的最後一次戰術課,更衣室裡沒有了往日的緊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嚴與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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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裡尼奧沒有在戰術板上畫任何複雜的箭頭或跑位路線。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掃過每一個球員,那目光不再是教練對士兵的審視,而像一位即將帶領信徒進行最後苦修的行者。
最後,他緩緩地在戰術板的正中央寫下了兩個字——
囚籠!
“先生們,”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忘記過去那幾場比賽!忘記他的玄學,忘記他的混沌,忘記他所有的魔法!今天,我們不與神作戰,我們隻建造一座神也無法逃脫的監獄!”
他指向戰術板,那兩個字仿佛擁有了生命。
“從比賽的第一秒開始,我們的世界裡,沒有進攻,沒有反擊,甚至沒有中場!隻有防守,令人窒息的極致防守!我們的陣型,不是4231,不是532,而是1000!我們十一個人,就是一道擁有生命的馬其諾防線!”
他的目光,落在了球隊的丹麥鐵腰——皮埃爾·埃米爾·赫伊彆爾的身上。
“皮埃爾,”穆裡尼奧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你今天的任務,不是去搶斷德容,不是去攔截托納利。你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當一個叫菲爾·瓊斯的男人踏上球場時,你,就是他的影子,他的獄警,他的貼身膏藥!”
“他去哪,你就去哪!他去散步,你就陪他散步!他去係鞋帶,你就蹲下去幫他看看有沒有係緊!他要是摔倒了,你就第一個撲上去,用你的身體當他的床墊,把他和這個世界可能產生的任何‘化學反應’,徹底隔絕!”
赫伊彆爾聽得目瞪口呆,但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燃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絕。
“戴爾!阿爾德韋雷爾德!”穆裡尼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的任務更簡單!戴爾,你負責哈蘭德,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連體兄弟,上廁所你都得跟著!阿爾德韋雷爾德,你負責清理一切‘第二落點’!我不管球是怎麼彈的,你的任務就是在它落地之前,用你的身體,你的臉,你的任何部位,把它擋出去!那是奇葩的濺射傷害,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這一刻,穆裡尼奧放棄了所有對勝利的渴望,他唯一的追求,是不敗。他要用一場足球史上最醜陋、最乏味、最令人發指的00,將比賽拖入他最熟悉,也最不講道理的“輪盤賭”——點球大戰!
他要用極致的“無序”,來對抗高仇向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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