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為表謝意,我請祁先生吃飯。”
一頓飯夏蔓還是請得起的,她不至於那麼小氣。
畢竟人家大總裁日理萬機,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給她幫忙,總要有點實際表示。
但對於這個回答,男人仍不滿意,周圍的氣壓明顯低了幾度。
夏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打量著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冰塊臉,實在揣摩不出他的心思。
唉,誰說女人心海底針了?
明明男人也一樣。
“祁先生晚上有空嗎?”
祁凜沒回答,倒是一旁的宋助理拚命給少女使眼色。
大小姐,現在不是吃不吃飯的問題。
是稱呼的問題啊!稱呼!
宋助理的努力沒有白費,夏蔓成功注意到了他。
她不認識這個戴著眼鏡的精英男,但也猜到應該是祁凜的秘書或助理。
隻是,他為什麼一直眨眼睛?
“你...眼睛抽筋了嗎?”
宋助理:......我恨你是塊木頭。
祁凜冷冷瞧著兩人互動,薄唇抿得更直,涼颼颼的眼刀甩向助理。
“我的時間很寶貴。”
“哦......”
那就是沒空和她一起吃飯的意思?
這不行、那不行,留給她表達感謝的方式不多了。
夏蔓想了想,隻好肉疼地從口袋抽出支票,給男人上交保護費。
“祁先生,小小一百萬,不成敬意。”
祁凜沉默地盯著支票,頗感新奇。
以前都是他給彆人甩支票,頭一次被彆人...打賞?
但對身價千億的他來說,這點錢就像打發要飯的。
夏蔓見男人似乎不想接,不由暗自竊喜。
她就說嘛。
豪門大佬肯定瞧不上區區一百萬。
“既然夏小姐誠意十足,那我就收下了。”
一隻冷白有力的大掌忽然伸到麵前,拿走了夏蔓手中的支票。
她登時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男人。
不是,大哥,你真收啊?!
我就客氣一下啊喂!
我的一百萬...我的小錢錢...
“你還挺大方。”
祁凜看著小姑娘欲哭無淚的表情,冷凝的眉宇溢出一絲笑意。
他想起弟弟說的話——
“我家寶寶是個小財迷,哥,你有空就給她爆點金幣,幫我逗她開心。”
還真是個財迷。
“夏小姐不想給?”
“沒有沒有,祁先生今天幫了我這麼大忙,這點酬謝是應該的。”
夏蔓強顏歡笑,艱難地把目光從支票上挪開。
祁凜此刻心情卻很好。
他隨手將支票遞給助理,又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
“請我去哪吃飯?”
夏蔓被問懵了,一雙圓溜溜的杏眸中盛滿了控訴。
收了她的錢還不夠,還要吃她的飯?
這人怎麼比她還像周扒皮?
“我腰酸背痛,走不了路。”
聽出小姑娘話語中的賭氣意味,祁凜眼底笑意愈濃。
“我有車。”
夏蔓一噎,神色微惱,悄咪咪瞪了男人一眼。
有車了不起啊?
說得誰沒有似的。
“哦。”
飯財兩空的夏蔓內心悲傷逆流成河,悶聲悶氣地回了個音節,然後背過身去。
大冰塊,真討厭。
“先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