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天的9999架無人機是我操控的。”
蕭鶴卿回答得坦然。
夏蔓聽得卻有些尷尬。
攻略對象用無人機花式炫技，幫另一個攻略對象向她表白，這什麼抓馬劇情？
她清咳一聲，乾巴巴誇了一句。
“那很棒棒了。”
“不難，隻要設計一個操縱程序即可。”
夏蔓：......可惡，居然還有人比我會裝b。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鶴卿，你研究的哪個領域呀？”
“主攻人工智能方向。”
蕭鶴卿簡明扼要地答道，並沒有拽那些高大上的專業名詞、故意炫耀。
這也是夏蔓喜歡和他聊天的一點。
這木頭雖然有時說話噎人，但從不會蹦出那種爹味十足的油膩說教。
“哇~好厲害，人工智能可是近年來的大熱門方向。”
“蕭學長，未來前途無量啊。”
一聲學長含著揶揄的笑意，宛如羽毛般撓過蕭鶴卿的心尖，癢癢的。
很多學弟學妹叫過他學長，可唯獨她叫的不一樣。
他沒接話，夏蔓也不在意，轉頭打聽重要的事情。
“鶴卿，你認識製藥學的大佬嗎？”
“製藥？你對這方麵感興趣？”
“算是吧，我想托人分析一種藥物的成分，看看能不能研製出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夏蔓索性全盤托出。
比起外麵彎彎繞繞的資本，象牙塔裡專注科研的學者更令人信服，也更容易掌控。
“什麼藥物？”
“呃...避孕藥。”
“......”
蕭鶴卿沉默了一瞬，碧眸逐漸深沉，眸底氤開一團墨綠色的幽芒。
“他欺負你了？”
這個‘他’指誰不言而喻。
儘管夏蔓料到會被誤會，但此刻還是忍不住羞窘。
“不不不，我這個是正經用途。”
她慌忙解釋，並從包裡取出裝著藥粉的小盒子。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種國外避孕藥，據說沒有副作用，並且藥效極長。”
“如果能研製出來，在國內必定擁有巨大的市場前景。”
“你想投資？”
蕭鶴卿跟著導師和不少公司打過交道，自然看穿了夏蔓的意圖。
“當然，不過不止如此。”
夏蔓從不否認自己的野心和私欲。
她並非聖人，做不到無私奉獻。
但賺錢的同時並不妨礙她造福大眾。
反正都要搞事業，那不如搞點有意義的事業。
“現在市麵上的長效或短效避孕藥都有副作用，會對女性的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
“而女性的需求往往得不到重視。”
“否則也不會至今為止沒有一款男性避孕藥。”
“所以我想試試能否研發一款男女通用、無副作用的避孕藥。”
“這不僅能給所有女性帶來福音，也能促使社會秩序穩定......”
蕭鶴卿聽著少女侃侃而談，心中五味雜陳。
夏蔓單手托腮，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
“你可能覺得我誇大其詞，但有些現象我親眼所見。”
“山村裡不斷生孩子的婦女、意外懷孕早早輟學的女生、想母憑子貴上位的小三......”
“貧窮、愚昧、矛盾、爭端...這些都是混亂的來源。”
“不在期待中降生的孩子是受害者，同樣也可能成為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這番話客觀又冷漠。
但現實遠比這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