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傷口,她又摸出自己那顆寶貝的回氣丹,一口吞了下去。丹藥化作一股暖流,在幾近乾涸的丹田中升起,雖然隻是杯水車薪,但好歹讓她有了一點自保的底氣。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墨淵,開門見山地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繼續深入。”墨淵言簡意賅。
“一個人?”
墨淵看了她一眼,反問:“不然呢?”
蘇纖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嘴。也是,以他的實力,一個人確實足夠了。
她正盤算著自己是該分道揚鑣,還是厚著臉皮跟一段路,就聽墨淵再次開口。
“你對穀中情況不熟,靈力耗儘,獨自行動,活不過半日。”他冷靜地分析著她的處境,字字句句都像冰錐子,紮得人心口發涼,“你若想完成任務,與我同行,是唯一的選擇。”
蘇纖纖的心思被他一語道破,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心裡卻飛快地盤算起來。
與墨淵同行?
好處顯而易見。安全係數直接拉滿。他就像一張頂級的“保命符”,有他在,彆說一階妖獸,就是二階的來了,估計也討不到好。而且看他不受霧氣影響的樣子,跟著他,至少不會迷路。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
她的係統是最大的秘密,跟這麼一個洞察力敏銳的家夥待在一起,萬一哪天拚團被他發現了怎麼辦?到時候是殺人滅口,還是被他當成異類抓去研究?
而且,這家夥本身就是個麻煩磁鐵。柳如煙那充滿敵意的眼神還曆曆在目。
‘係統,有沒有臨時隱身卡?或者演技提升卡也行啊!’她忍不住在心裡呼叫。
係統界麵毫無反應,顯然沒有這種貼心的服務。
她的猶豫,落在了墨淵眼裡。
“我負責探路和應對主要危險。”他似乎看穿了她的顧慮,再次開口,提出了合作的具體方案,“你隻需負責戒備四周,處理一些我無暇分心的瑣事。”
這條件,聽起來簡直優厚得不像話。
他幾乎包攬了所有的臟活累活,留給她的,隻是一個輔助的位子。
蘇纖纖心動了。
她抬頭,迎上墨淵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那裡麵沒有施舍,沒有同情,隻有一種純粹的、基於效率最大化的平靜。他不是在幫她,他隻是在選擇一個能讓他更高效完成任務的“工具”。
而她,恰好是眼下唯一可選,且剛剛證明了自己有點用處的工具。
想通了這一點,蘇纖纖心中最後一絲彆扭也消失了。
工具就工具吧。能活命的工具,就是好工具。
“好。”她乾脆利落地應下,“成交。”
“不過我得先說好,”她話鋒一轉,補充道,“我這人窮,身上沒什麼好東西。要是在路上有什麼發現,比如靈草妖獸材料之類的,咱們得提前說好怎麼分。”
親兄弟明算賬。哪怕是臨時組隊,先把利益分配講清楚,總沒有壞處。這是她行走江湖的第一準則。
墨淵似乎沒想到她會提這個,微微一怔,隨即淡淡道:“我此行隻為完成任務,身外之物,我沒有興趣。你若需要,儘可取走。”
蘇纖纖眼睛一亮。
好家夥!這是什麼神仙隊友!不搶裝備,不要工資,還包打怪!
‘係統!快給我彈個任務!拚一個‘最佳隊友永久綁定卡’!’她激動地在心裡呐喊。
可惜,係統依舊高冷。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纖纖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她拍了拍儲物袋,一副乾勁滿滿的樣子,“墨淵師兄,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最可靠的後背!”
墨淵對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沒什麼反應,隻是點了點頭,轉身麵向了更深的霧氣。
“跟上。”
他邁開腳步,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前方的濃霧之中,隻留下一個挺拔而孤高的背影。
蘇纖纖趕緊將地上的青鋒劍拔起,擦去上麵的血跡,快步跟了上去。
有了墨淵在前麵開路,前行的壓力驟然一輕。他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方法,能讓周身三尺內的霧氣自動避散,視野比蘇纖纖獨自一人時開闊了不少。
他走得不快,總與她保持著一丈左右的距離,既不會讓她跟丟,也給了彼此足夠的反應空間。
蘇纖纖跟在他身後,緊握著青鋒劍,靈力在丹田內緩緩恢複,精神卻高度集中,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行走在這片灰白色的世界裡。一個負責披荊斬棘,一個負責守護後方。
一個奇怪而脆弱的聯盟,就在這危機四伏的迷霧穀中,正式結成。
蘇纖纖看著前方那個模糊的背影,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趟迷霧穀之行,或許……沒有她想象的那麼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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