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爹,彆總想著搞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
“有那時間,不如多讀讀書。”
“當然,我是說,讀點有用的書。”
說完,他不再理會長孫衝。
長孫衝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
文試!
文試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但是,還有武試!
程處輝,你等著!武試場上,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程處輝自然不知道長孫衝心裡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隻會覺得好笑。
他轉過身,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就鎖定了另外兩個目標。
杜荷與高履行。
這倆哥們兒,此刻正拚命地往人群裡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想當初,他們是怎麼嘲笑程處輝的?
說他胸無點墨,不過是個莽夫。
結果呢?
人家一篇策論,直接成了能流傳千古的雄文。
這臉打的,啪啪作響,火辣辣的疼。
程處輝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他慢悠悠地踱了過去,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兩位,彆躲啊。”
“我這不正想請教一下嗎?”
杜荷和高履行的臉,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比川劇變臉還精彩。
“處…處輝兄,你…你想請教什麼?”
杜荷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打顫。
程處輝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我就是想問問,之前你們說我沒什麼文采。”
“那你們覺得,什麼樣的,才叫有文采?”
“是像長孫衝那樣,寫點酸不拉幾的句子,就自以為天下第一?”
“還是像你們二位一樣,連個屁都憋不出來,就隻會跟在彆人屁股後麵叫喚?”
話糙理不糙。
周圍的考生們,聽到這話,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
杜荷和高履行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嘴也太毒了!
罵人不帶一個臟字,卻比直接罵娘還讓人難受。
程處輝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那些世家公子。
那些曾經對他冷嘲熱諷,滿眼不屑的家夥們,此刻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還有你們。”
“一個個的,生在富貴之家,享受著最好的資源,讀著聖賢書。”
“結果呢?”
“文章寫得狗屁不通,心胸狹隘得跟針眼似的。”
“一天到晚,不想著為國為民,就知道拉幫結派,黨同伐異。”
“說你們是紈絝子弟,都抬舉你們了。”
“人家紈絝子弟,至少還知道吃喝玩樂,享受人生。”
“你們呢?連玩都玩不明白,除了會嫉妒人,還會乾點啥?”
一番話,說得那些世家公子無地自容,頭都快埋到褲襠裡去了。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可偏偏,他們一句都反駁不了。
因為人家說的,全都是事實。
跟程處輝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比起來,他們的格局,確實小的可憐。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一個角落。
侯金葉。
侯金葉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他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的布置,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他更沒想到,程處輝會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他們一個個拎出來,公開處刑。
“侯金葉。”
程處輝的聲音冷了下來。
“本來,我還以為你能玩出點什麼新花樣。”
“搞了半天,還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
“說實話,你讓我有點失望。”
侯金葉猛地抬起頭,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
他自詡手段高明,卻被程處輝說成是上不得台麵。
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還要讓他難受。
“程處輝!你彆得意!”
侯金葉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文試算你厲害!”
“武試場上,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麵對赤裸裸的威脅,程處輝隻是輕蔑地笑了一下。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是嗎?”
“那我等著。”
“希望你的拳頭,能比你的腦子好用一點。”
說完,他瀟灑地一甩袖子,留給侯金葉一個囂張至極的背影。
“噗嗤。”
不遠處的尉遲寶琳和房遺愛等人,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他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這下,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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