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如今近乎凡人的體力,想要完成那看似不多的定額,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但我沒有選擇。
我咬緊牙關,揮動礦鎬,融入這麻木而絕望的勞動洪流之中。
每一次揮鎬,都牽動著全身的傷痛。
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帶著硫磺和絕望的空氣。
汗水、血水混合著黑色的礦塵,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期間,我暗中觀察。
這裡的囚徒種族混雜,有人族,有妖族,甚至還有一些形態詭異的魔族後裔。
但無一例外,修為都被壓製得幾乎沒有。
監工數量不多,但個個都有元嬰以上的修為,而且都是魔修。
純正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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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憑借那特殊的玉佩抵抗壓製,對我們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他們殘忍暴戾,稍有怠慢,便是皮鞭加身,甚至當場格殺。
我還發現,一些礦工在長時間開采黑魔石後,身體會逐漸被一種陰冷的黑暗能量侵蝕。
礦工被侵蝕後,眼神變得更加渾濁,甚至出現魔化的跡象……
皮膚變黑,長出角質,氣息變得暴戾。
而我,因為體內殘留著之前對抗冰獄邪神時沾染的魔魂本源氣息。
雖然被壓製,卻似乎讓我對這裡的黑暗能量有了一絲微弱的親和力,再加上肩頭的,魔氣壓製,被侵蝕速度比其他人慢上不少。
甚至被一些監工和囚徒下意識地當成了“同類魔物”。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減少了被刻意針對的風險。
隻是我很好奇,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魔修在太初大陸唯一的勢力,無極魔宗已經被我滅掉了。
依附的勢力應該也已經完全被清除了才對。
怎麼還會有這種地方存在?
莫非?這已經不是太初大陸了?
……
一天下來,我拚儘全力,雙臂如同灌鉛,虎口崩裂,也僅僅開采了不到定額三分之二的黑魔石。
眼看日落將至,我心不斷下沉。
沒有解藥,蝕骨丸發作的滋味,光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我幾乎絕望之際,礦坑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道路。
連那些凶神惡煞的監工也收斂了氣焰,微微躬身。
隻見一名女子,在一隊氣息明顯更強大的黑袍護衛簇擁下,緩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裁剪合體的暗紫色華服,裙擺繡著繁複的幽暗花紋,麵容被一層輕紗遮掩。
隻露出一雙深邃如同星空、卻又帶著一絲慵懶與漠然的紫色眼眸。
她的身姿曼妙,步伐優雅。
顯得與周圍肮臟、混亂的環境格格不入。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身上沒有絲毫被壓製的跡象,反而散發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強大氣息。
其修為,至少是合道以上,甚至可能已經跨入渡劫期。
她目光隨意地掃過如同螻蟻般的囚徒。
最終,似乎在我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那目光,帶著一絲探究,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公主殿下,今日礦脈產出尚可,隻是有一些廢物未能完成定額。”
一名監工頭領恭敬地彙報。
被稱作公主的女子淡淡開口,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規矩就是規矩,未達標者,鞭刑三十,扣除三日解藥。”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我這邊。
隨即轉身,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向著礦坑上層走去,消失在灰霧之中。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鞭刑三十,扣除解藥……
我看向自己那少得可憐的黑魔石,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但無論如何,我必須活下去。
而且要儘快弄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夜幕降臨,冰冷的礦坑中,回蕩著受刑者的慘嚎和絕望的嗚咽。
我握緊了拳頭,也抬腳走向一塊行刑的木柱,學著其他未完成任務的人一樣,雙手抱住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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