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要想從這裡回去太初大陸,還有沒有機會。
但我和巴屠剛認識,也不能聊到太初大陸去。
“魔域大陸……有多大?魔月國實力如何?”我強壓震驚,繼續追問。
知己知彼,方能尋得一線生機。
巴屠搖了搖頭:
“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隻知道魔域廣袤無邊,像魔月國這樣的勢力數不勝數。
魔月國有一位魔君陛下,實力深不可測。
之下還有諸多魔王、魔將。
這黑魔礦淵,隻是王國最不起眼的一處產業,由不得寵的三公主負責監管。
據說,我們采集的黑魔石,是用於煉製一種強大的魔器。
用來武裝魔軍,好像是要對外戰爭。”
魔君、魔王……
看來這魔域的勢力層次極高。
我如今的處境,可謂險惡到了極點。
“那玉佩……”我看向遠處監工腰間的暗紅玉佩:“為何能抵抗此地的壓製?”
巴屠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解釋道:
“哦,那是‘禦魔佩’。
由黑魔石精華混合特殊魔紋煉製而成,能抵消修為壓製。
隻有監工或者以上的魔修才有資格佩戴。
我們這些囚徒……哼,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禦魔佩,黑魔石……我默默記下這些關鍵信息。
或許,離開這裡的關鍵,就在這兩樣東西上。
接下來的三天,是我來到這魔域後最難熬的日子。
蝕骨丸的毒性日夜折磨,鞭傷潰爛化膿。
再加上高強度的采礦,我幾乎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但我憑借堅韌的意誌和對體內那絲魔魂本源的初步引導,硬生生扛了過來。
而那些和我一起受刑的人,一半以上都沒扛住直接死了。
第三天傍晚,當我終於領到那份微少的解藥和食物時,幾乎虛脫。
解藥入腹,蝕骨之痛緩緩消退。
但那種虛弱和瀕死感依舊縈繞不去。
巴屠看著我蒼白但眼神依舊清亮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小子……命真硬,一般人挨了鞭子又斷藥三天,不死也廢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吃著那點勉強果腹的食物,心中念頭飛轉。
必須儘快找到破解修為壓製的方法,或者找到獲取禦魔佩的途徑。
否則,遲早會像其他人一樣,被魔氣侵蝕成行屍走肉,或者死在某個開采日。
夜深人靜,大多數囚徒都陷入沉睡或痛苦的呻吟中。
我靠在岩壁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全力感應著體內那縷微弱的魔蝕本源,以及周圍濃鬱的黑魔石氣息。
忽然,我手指無意間觸碰到身邊一塊剛剛開采下來、還未上交的、拳頭大小的黑魔石原礦。
就在接觸的刹那,我體內那絲沉寂的魔魂本源,猛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遠比平時濃鬱精純數倍的黑暗能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
我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
這塊黑魔石……似乎有些不同。
它的核心處,隱約蘊含著一絲極其隱晦,但卻與我體內魔蝕本源同宗同源的氣息?
這魔晶石,能恢複我的一些神魂之力。
難道……是魔晶?
我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那絲本源,嘗試更加深入地感知這塊礦石。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立刻收斂所有氣息,恢複麻木的狀態。
隻見白天那名行刑的監工,鬼鬼祟祟地來到這片區域。
他目光掃視一圈,最終落在了我身邊那塊略顯特殊的黑魔石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快步上前,正準備伸手去拿。
“嗯?”
他突然輕咦一聲,猛地轉頭,犀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掃向我,臉上露出一絲驚疑不定之色。
他腰間的禦魔佩,在此刻微微發熱,上麵的魔紋閃爍了一下。
“你……”
監工死死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被他發現了?他發現我能引動這魔晶的異常?
還是……
礦坑深處的灰霧中,隱約傳來一聲輕微的鈴鐺聲響。
那監工臉色微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迅速抓起那塊核心有魔晶的原石,匆匆離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我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但與此同時,一個更大膽的猜想在我心中升起。
黑魔晶,禦魔佩,魔魂本源……這其中,必定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係。
而那塊特殊的礦石,或許就是我打破眼下僵局的第一個契機。
如果能再得到一塊魔晶石,多恢複一些神魂之力。
再研究一下禦魔佩上的符文。
那我就能利用神魂之力,刻畫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禦魔佩。
從而解除這裡的修為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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