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曆苦戰的大軍,竟被當麵伏擊,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命令下達,魔族軍隊展現出其可怕的戰爭素養。
儘管疲憊,但令行禁止。
兩支龐大的戰魔軍團如同兩柄黑色的彎刀,迅速脫離本陣。
他們撕裂虛空,朝著左翼激戰區域撲去。
同時,無數道模糊的影魔衛身影如同鬼魅般散入星空,向前方潛行。
我也接到了指令,隨同一支影魔衛小隊前出。
負責側翼戰場的情報搜集和戰況評估。
我們乘坐著小型影梭,悄無聲息地靠近交戰空域。
遠遠地,便看到一片璀璨的靈光與衝天的魔氣在星空中瘋狂碰撞。
數以億計的太初界修士,駕馭著各式各樣的飛行法寶和戰爭樓船。
他們組成玄奧的戰陣,正與魔族的先鋒部隊絞殺在一起。
道法轟鳴,劍氣縱橫,魔焰滔天。
每一次對撞都有成片的修士或魔修如雨點般隕落,將漆黑的星空渲染得如同修羅場。
太初界修士的攻擊極其凶猛。
各種精妙的道法和合擊之術層出不窮,顯然是有備而來。
而且打定了主意要趁魔族立足未穩予以重創。
他們甚至動用了一種一次性的、威力巨大的符陣,瞬間將魔族先鋒的一支精銳艦隊化為飛灰。
然而,魔族的反應和支援速度更快,實力底蘊也更為雄厚。
他們估計怎麼也想不到,魔域破開虛空壁壘之後,居然還有這麼多人。
魔域那兩支包抄過去的戰魔軍團如同鐵鉗般合攏,瞬間切斷了太初修士的退路。
並將其陣型衝散。
更多的魔族戰艦從本陣中升起,加入戰團。
絕對的實力差距開始顯現,太初界修士的攻勢被迅速壓製,陣線不斷崩潰。
這場遭遇戰,持續了不到兩天,便以太初界修士的慘敗而告終。
來襲的近十億修士,在魔族絕對優勢兵力的圍攻下,死傷大半。
僅有少量修為高深者或見機得早者,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利用虛空中的隕石帶和能量亂流四散遁逃。
星空中,漂浮著無數修士的殘骸、破碎的法寶和戰艦碎片。
靈光與魔氣交織,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打掃戰場,抓捕所有有價值俘虜,尤其是高階修士和將領!”
命令傳來。
魔族的巡邏艇開始穿梭在戰場廢墟中,如同鯊魚般搜尋著幸存者。
我所在的小隊也奉命在邊緣區域巡視。
就在我駕駛影梭掠過一片較大的修士樓船殘骸時……
神識不經意掃過,身形猛地一僵。
在那破碎的船艙深處,一道微弱卻熟悉至極的氣息,如同冰針般刺入了我的感知!
那氣息……清冷、孤傲,帶著南荒特有的凜冽寒意……是玄冰閣的功法!
而且,是閣主一脈獨有的功法氣息。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一個名字冒了出來:
“冷千山?”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操控影梭悄然靠近。
隻見在那片廢墟中,數名執法司的魔修正粗暴地將一個渾身浴血、氣息萎靡的身影從扭曲的金屬中拖拽出來。
那人一襲早已破碎染血的月白長袍,麵容因重傷和禁製而蒼白扭曲。
但那雙即便在絕境中依舊帶著不屈與冰寒的眸子。
不是我的故友,南荒妖洲玄冰閣閣主冷千山,又是誰?
隻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成了這支先鋒部隊的將領?
玄冰閣遠在南荒,為何會出現在這西凜玄洲之外的域外戰場?
無數疑問瞬間充斥我的腦海。
隻見冷千山奮力掙紮,卻因傷勢過重和靈元被禁錮,根本無法掙脫。
一名執法魔將冷哼一聲,一掌劈在他後頸,將其打暈。
隨後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了特製的囚籠法寶之中。
“嘖,還是個硬骨頭,合道圓滿修為,在這窮鄉僻壤也算不錯了,帶回去好好拷問,應該能挖出點有用的東西。”
那名魔將獰笑著,與其他執法魔修押著囚籠,朝著破界梭方向飛去。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正是破界梭上令人談之色變的執法司所在區域。
冷千山落入那裡,下場可想而知。
一股冰冷的殺意和自我掙紮瞬間在我心中爆發。
救,還是不救?
救,身份可能立刻暴露。
十多年潛伏,種下魔符的天大計劃將前功儘棄。
甚至可能直接麵對帝宰魔君和整個遠征軍的怒火。
不救,難道眼睜睜看著昔日好友,一位為了守護太初而戰的義士,在魔窟中受儘折磨而死?
影梭靜靜懸浮在殘骸之中,窗外是冰冷的星空和漂浮的屍骸。
我握著操控杆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暗瞳的身影,帝宰魔君的威壓,魔符的十年之期,太初大陸的安危……
無數念頭交織碰撞。
最終,我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衝動,但絕不能什麼都不做!
執法司……或許,可以想辦法探聽一下消息……
我操控影梭,調轉方向,朝著破界梭返回。
心中已然有了一個極其冒險的計劃雛形。
冷千山,一定要救。
而且,我需要從他嘴裡知道,太初大陸麵對這次危機的準備究竟如何。
但必須用最隱秘最不引人懷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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