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影閃爍,出現在赤魘湮滅之處。
抬手一抓,一枚記錄著預設畫麵的“留影珠”和幾片仿製的“影魔衛鎧甲碎片”飛出,精準地落入預定位置。
同時,我將一絲精純的、模擬了“吞天暗魔訣”魔氣,小心注入那幾片鎧甲碎片和周圍的艦體殘骸中。
又取出那枚偽造的、帶有裂星宗標記的殘破傳訊玉符。
輕輕一彈,令其恰好落在一片較為顯眼的殘骸旁。
做完這一切,我再次仔細感知現場。
空間禁錮的餘波正在消散,雷霆與魔氣混合的毀滅性能量殘留充斥四方。
其中刻意引導出的那一絲“吞噬死寂”道韻,與暗瞳的功法氣息有六七分相似。
這足以引發聯想。
而我自己那獨特霸道的太初氣息,則被控製在爆發核心。
被後續更濃鬱的魔氣和現場混亂能量很好地掩蓋了過去。
“時間不多了。”
我計算著“欺天鑒”的維持時限和回程所需。
不再猶豫,我迅速來到隱藏在一塊巨大星骸背後的回程傳送陣點。
這是一個更小、但更穩定的單向傳送陣。
直通我來時的第二個跳躍點。
啟動陣盤,幽光再起。
在傳送光芒徹底包裹我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死寂的戰場,確認所有布置無誤。
光芒消散,我出現在冰冷的流浪冰岩上。
毫不停歇,立刻激活返回廢棄礦星背麵的陣盤。
接著,再次跳躍,返回破界梭附近虛空。
最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艙室之外。
整個過程,從離開到返回,總計耗時不到一個時辰。
距離“欺天鑒”的極限維持時間,尚有充裕。
當我推開艙門踏入時,冷千山麵前的“欺天鑒”光芒恰好收斂,幻象消失。
他臉色略顯蒼白,顯然維持此寶並不輕鬆。
“成了?”他看向我,眼中帶著詢問。
“成了,現場已布置妥當。”我言簡意賅,將留影珠記錄的最終畫麵共享給他,同時自己也調息恢複。
渡劫境修為全力爆發,又連續催動高階傳送陣盤。
消耗確實不小,但尚在可快速恢複的範圍內。
冷千山看著那記錄中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逝的疑似影魔衛身影,以及那裂星宗玉符,沉默了一下,緩緩道:
“赤魘是厲血心腹,厲血此人,性情睚眥必報,且對暗瞳大人積怨已久……”
“正因如此,他才會是第一個跳出來的。”
我點點頭,閉目調息,語氣平靜無波。
接下來,便是等待。
一切都如推演般進行。
赤魘小隊失聯,能量爆發被偵測,厲血上報。
暗瞳派影魔衛調查,監察司密報直達帝宰……
當那片被刻意布置過的戰場細節,尤其是那枚關鍵的“留影珠”和幾片“影魔衛鎧甲碎片”被呈上後。
整個遠征軍高層,暗流驟然變得洶湧。
而幾乎就在影魔衛調查隊帶回“證據”的同時。
我,正在主持一場關於登陸初期後勤補給線路規劃的擴大會議。
與會者包括數十名相關軍團的軍需官和後勤將領。
會議從午後一直持續到深夜,眾多魔將皆可作證。
當會議結束,我“剛剛”得知赤魘小隊出事、影魔衛已介入調查的消息時。
臉上那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凝重。
以及立刻下令嚴查各軍團近期異常動向、加強內部戒備的果斷,都顯得無比自然。
時間、地點、功法特征、動機……都完美地錯開了我。
然而,在那至高無上的核心魔殿深處。
帝宰那浩瀚的魔念,如同平靜海麵下的暗流,悄然蕩開了一絲更深的漣漪。
他沒有就此事發表任何意見,甚至沒有單獨召見暗瞳。
但破界梭內,一種無形的壓抑感,卻悄然彌漫開來。
監察司的活動,似乎比往日頻繁了些許。
“血牙副總指揮。”
暗瞳的傳音毫無征兆地在我心神中響起,依舊冰冷,聽不出情緒:
“關於第三軍團偵察小隊遇襲一事,你如何看待?”
我神色不變,一邊走向自己的大殿,一邊以沉穩恭敬的語調回應著:
“暗瞳大人,此事頗為蹊蹺。
現場痕跡指向不明,有太初界玉符殘留,亦有不尋常的魔功氣息。
依屬下看,不排除是太初賊子行反間之計,意圖離間我聖族高層,擾亂軍心。
當務之急,一是徹查內部,看是否有宵小之輩與外界勾結。
二是加強戒備,防止類似事件再發。
屬下已下令各軍團自查,並加派巡邏。”
傳音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暗瞳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副總指揮思慮周全,此事,本座會親自追查,還望你……恪儘職守。”
最後四字,似乎略有深意。
“遵命。”我恭敬回應,切斷了傳音。
站在副總指揮大殿的觀景窗前,望著外麵浩渺的星空。
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水,已經渾了。
魚,會不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呢?
或者,該再扔塊石頭,讓這潭水,更渾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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