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司征伐與傳承古戰技,地位超然。
之前我乾掉的赫連霸,就是戰魔殿的副殿主。
殿主一直未出。
據說這個殿主,即便是帝宰,對其也禮讓三分。
戰魔殿之人,輕易不介入權力紛爭。
但一旦開口,分量極重。
戰穹副殿主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大殿。
在暗瞳、我、以及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那目光落在了暗瞳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暗瞳統領,帝宰魔君何在?”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也沒有指責誰對誰錯,開門見山。
暗瞳臉色變幻,在戰穹那平淡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視下。
他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躬身行禮道:
“回戰穹殿主,帝宰大人正在魔淵殿閉關修煉秘術。
此前波動乃是秘術所致,並無大礙。
隻因帝宰嚴令不得打擾,故末將方才阻攔眾人,以免驚擾帝宰修行。”
“哦?”戰穹不置可否,目光又轉向我:“血牙副總指揮,你方才所言,帝宰已遭不測,且為暗瞳所害,可有證據?”
我強忍著傷勢,躬身道:“回戰穹前輩,一年前,帝宰大人令我暗中調查,確實搜集了一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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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抬手一揮,把這些年的搜集到的所有“證據鏈”全部爆了出來。
等眾人神識掃完,滿臉大驚之際,我繼續說道:
“方才魔淵殿波動,屬下確實感應到帝宰大人氣息驟然衰弱,且有不甘之意。
更有疑似與赤魘事件同源之黑影閃現。
暗瞳大人百般阻撓我等確認帝宰安危,更欲對屬下殺人滅口。
此等行徑,實難令人不起疑心。
屬下懇請戰穹前輩做主,打開魔淵殿禁製,一切自當分明!
若帝宰大人無恙,屬下願以死謝罪!”
我將皮球踢給了戰穹,也賭戰魔殿的態度。
戰魔殿超然,但更重實際。
帝宰生死,關乎遠征軍存亡,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戰穹沉默了片刻,枯槁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青銅戰戟,戟尖遙指魔淵殿方向,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決斷:
“帝宰魔君的安危,關乎聖族大業。
暗瞳,打開禁製。
若帝宰無恙,老夫親自向帝宰請罪。
若帝宰有恙……”
他頓了一頓,那星辰般的眸子中,驟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戰意與殺機:
“無論誰是叛逆,老夫必以手中戰戟,將其神魂俱滅,以慰帝宰!”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戰穹的態度很明確:必須確認帝宰生死!誰再阻攔,誰就是心虛!
暗瞳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最後一道屏障,也沒了。
在戰穹和眾多虎視眈眈的將領麵前,他若再敢阻攔,便是與所有人為敵。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魔淵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驚懼,有不甘,有絕望,也有一絲……瘋狂。
最終,他嘶啞著聲音,緩緩道:“既然戰穹殿主有令……末將,遵命。”
說完,他手中出現一枚漆黑的令牌,魔元注入。
令牌射出一道幽光,沒入虛空。
籠罩在魔淵殿外那層厚重、危險、令人不安的禁製光芒。
開始緩緩波動、減弱、消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死死盯向那逐漸顯露出來的、通往破界梭最核心禁地的大門。
帝宰,是生是死?
答案,即將在眾人麵前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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