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零星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淹沒。
我們目標明確,直指島嶼中心那座陰氣森森、宛如巨獸獠牙的黑色宮殿:鬼牙殿!
“何方宵小,敢犯我鬼牙洞!”
一聲尖銳的厲嘯從殿中傳出。
一道渾身包裹在慘綠色鬼火中的身影衝天而起。
正是“鬼牙洞”洞主,一位合道初期的鬼修。
他身後,數十名元嬰、化神期的長老、護法也紛紛飛出,但個個麵色驚惶。
“降者不殺,負隅頑抗,形神俱滅!”
我聲音冰冷,渡劫境界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如同天威降臨,瞬間籠罩了整個鬼牙島。
那些元嬰、化神修士如遭雷擊,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吐血墜落。
鬼牙洞主臉色狂變,眼中儘是恐懼:
“渡……渡劫前輩?晚輩不知何處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
話音未落,冷千山已然出手。
一道冰寒刺骨的劍光劃破長空,直取鬼牙洞主。
與此同時,我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其側方。
隨即一拳轟出,虛空震蕩,將其所有退路封死。
鬼牙洞主隻來得及祭出一麵白骨盾牌,便被冷千山的劍光擊碎法寶。
緊接著被我那蘊含恐怖力量的一拳結結實實轟在胸口。
“噗!”鬼牙洞主慘嚎一聲,周身鬼火瞬間熄滅。
胸膛塌陷,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砸進下方宮殿,生死不知。
洞主被秒殺,其餘長老護法頓時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大局已定。
“控製鬼牙殿,清剿殘敵,冷長老,隨我去玄甲門駐地。”
我留下一隊人馬處理善後,與冷千山化作流光,射向島嶼東側那片靈力中正平和的區域。
玄甲門駐地,一座由青灰色巨石壘成的古樸院落。
此刻已被“鋒刃”軍團的修士團團圍住,但並未強攻。
院落外圍的防禦陣法已然開啟,散發出厚重的土黃色光暈。
“院內道友,請現身一見,我等並無惡意,隻為求見玄明長老。”
我停在陣法之外,朗聲說道,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院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陣法光幕微微波動。
一名身著玄甲門製式青袍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院門口。
其氣息赫然是合道後期,正是玄明長老。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麵帶驚怒之色的弟子。
玄明目光如電,掃過周圍魔氣衝天的“鋒刃”精銳。
最後落在我和冷千山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他顯然看出了我們二人深不可測的修為。
“閣下何人?為何無故攻打‘鬼牙島’,又圍我玄甲門彆院?”
玄明沉聲問道,雖處劣勢。
但語氣不卑不亢,自有大派氣度。
“本座血牙,魔族遠征軍代總指揮。”我直接亮明身份,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果然,玄明和他身後的弟子臉色驟變,驚怒交加,下意識地握緊了法寶。
“魔……魔族?你們竟然潛入到了此地?!”
“玄明長老稍安勿躁。”
我抬手虛按,示意對方冷靜:
“本座此來,並非為滅玄甲門道統,更無意與西洲所有人為敵。
恰恰相反,本座是來與長老,與玄甲門,談一筆交易。”
“交易?魔族與我玄甲門有何交易可談?”
玄明冷笑,但眼中戒備稍減,顯然也在權衡利弊。
他獨處這混亂之地百年,絕非迂腐之輩,深知形勢比人強的道理。
眼前這兩位魔族首領修為深不可測,麾下精銳更是煞氣衝天。
真動起手來,他這點人手絕無幸理。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將一個留影陣盤丟了過去。
裡麵記錄的,正是我和星河道君談判時的內容。
“星河無道,擅啟戰端,致使兩界生靈塗炭。
我聖族遠征,所求不過一方安身立命之地,無意與西洲不死不休。”
我緩緩道,語氣誠懇:
“玄甲門在此戰中損失慘重,想必長老心中有數。
星河為一己之私,置各派於險地,可曾問過爾等意願?
如今我大軍已至,星河新敗,西洲局勢將變。
長老乃明白人,當知良禽擇木而棲。”
玄明臉色變幻不定,我所說,應該正是他心中隱憂。
玄甲門在此戰中折損不小,門內對星河已有怨言,隻是迫於大勢不敢言。
如今魔族竟神不知鬼不覺潛入腹地,還找上了他……
“閣下究竟意欲何為?”玄明語氣放緩,試探道。
“很簡單。”
我直視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