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無儘遙遠的距離,也開始隱隱傳來!
仿佛一個貪婪的巨獸,正張開吞噬一切的大口!
同時,我懷中的冰魄同心佩,那絲溫暖,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然後……驟然變得冰冷!
仿佛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不!!!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劇痛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比身上的傷勢要痛苦千倍萬倍!
“給我!‘刹那芳華’!現在!立刻!”
我再無任何猶豫,幾乎是咆哮出聲,死死抓住戰穹的手臂,眼中是瀕死野獸般的瘋狂與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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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求您!
讓我去!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她們死在一起!
但我更想……救她們!救大家,去阻止這一切!”
戰穹看著我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血淚。
他感受到我那隻剩骨架的手上傳來的、幾乎要捏碎他盔甲的微弱卻執拗的力量。
這位鐵血一生的戰魔殿主,身軀劇烈顫抖起來,老淚縱橫。
“殿主!不可啊!”旁邊有魔族將領急聲勸阻。
“總指揮三思!”
“我們可以一起殺過去!”
……
“都給我閉嘴!”
戰穹猛地一聲怒吼,震得周圍將領氣血翻騰。
他赤紅著眼睛,掃過眾人,最後目光落回我臉上。
他嘴唇哆嗦著,猛地從自己貼身的儲物法寶最深處,取出一個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玉盒。
玉盒上,貼著數道強大的封印符籙。
“此丹……是當年老夫為與強敵同歸於儘所煉,隻此一枚……”
戰穹的聲音沙啞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服下後,你有……一天時間,一天後……神仙難救。”
“多謝……前輩!”
我毫不猶豫,用儘最後力氣接過玉盒,手指顫抖著撕開那封印。
一股狂暴、灼熱、仿佛能點燃靈魂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盒中,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色澤混沌、表麵有血色紋路流轉的丹藥。
正是“刹那芳華”!
“小子!”
一個低沉的意念,直接在我即將徹底渙散的神魂中響起。
是暗燼!
“你這副破爛身子,就算吃了這虎狼之藥,衝到那什麼遺跡,也是送死,那大陣已成氣候,陣眼坍縮之力,非蠻力可阻。”
“前輩,你有辦法?”我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在心中急問。
“辦法?哼,本座被封印萬載,力量百不存一。
方才一擊已是勉強,還借了你那半吊子的‘世界’投影之力。
如今,本座是沒力氣再來一下了。”
暗燼的意念帶著一絲嘲諷,但隨即又凝重起來:
“不過,要阻止那陣眼徹底化為歸墟海眼,吞噬一切,倒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快說!”我著急道。
“你體內那點可憐的、亂七八糟的本源。
方才機緣巧合,竟被你強行糅合出了一個‘世界’投影的雛形。
雖然粗糙不堪,轉眼即滅,但位格足夠高。
你若能……在遺跡徹底坍縮、與歸墟海眼完全連接、開始吞噬外界的前一瞬。
將你自身,連同這個不穩定的‘世界’雛形,徹底引爆。
以其蘊含的那一絲‘太初歸墟’的本源道韻。
去衝擊、乾擾、甚至短暫‘覆蓋’那剛剛形成的歸墟海眼的規則……
或許,能將其坍縮進程打斷、逆轉,至少……能將其穩固在某個臨界點,阻止其擴散吞噬。”
暗燼的聲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
又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當然,這麼做的結果,就是你,連同你那點可憐的‘世界’雛形,會百分之百徹底湮滅,渣都不剩。
而且,成功率……不到三成。
更大的可能是,你白白送死,什麼也改變不了。”
自爆?
以自身和“太初世界”雛形為引,去衝擊歸墟海眼的規則?
不到三成的成功率,而且必死無疑,形神俱滅……
我笑了。
在周圍所有人看來,此刻渾身浴血、氣若遊絲的我,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釋然,甚至帶著一絲解脫和期待的笑容。
“三成……足夠了。”
我在心中對暗燼說,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枚刹那芳華丹,塞入口中!
“不!”冷千山以及周圍所有看清我動作的魔族將領,齊聲發出悲吼。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難以形容的狂暴洪流。
衝入我破碎的經脈,湧入我乾涸的丹田。
點燃我即將熄滅的神魂之火!
刹那間,難以想象的劇痛席卷而來,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裂、重組、燃燒!
但與此同時,一股澎湃到爆炸的力量,也在我體內瘋狂湧現!
“呃啊啊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與力量交織的嘶吼,猛地從甲板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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