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們已經醒來,甚至恢複了部分行動力,但在躲避追捕?
往西門……是試圖出城?
不對,如果她們能跑,為何我沒有感應到更清晰的方位?
是距離太遠,還是她們狀態也極差。
又或者,那些兵丁口中的“探子”另有其人?
“還有呢?”我追問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特彆冷的地方……”
柱子皺著小眉頭,想了半天,搖搖頭:
“這個我沒聽說,就是天冷,哪兒都冷,哦,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趕緊說道:
“前幾天還沒破城的時候,我聽隔壁的王大娘跟人嘮嗑。
說城西老槐樹胡同最裡邊那個荒了好多年的張府。
那幾天晚上特彆邪門,有人說半夜聽到裡麵有女人哭。
還有人看見裡麵冒白氣,冷得瘮人,都沒人敢靠近。
不過……王大娘說可能是鬨鬼,也可能是有人裝神弄鬼,想占那空宅子。”
老槐樹胡同,張府,半夜女人哭,冒白氣,冷得瘮人……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讓我心頭猛地一震。
時間雖然差幾天,但這種時空跨越,幾天甚至幾年的偏差都有可能。
女人哭?會是柳兒嗎?
冒白氣,極致的寒冷……
這會不會與冰神傳承或者極寒宮碎片有關?
難道她們墜落的地方,恰好在那附近?
這個線索,比之前那個模糊的“探子”更有指向性!
必須去查看!
“柱子,那個老槐樹胡同……離這裡遠嗎?”我聲音有些發緊。
“不遠不遠!”柱子連忙道:
“就在西城根那邊,從這破廟後麵穿過去,走小路,繞過兩個胡同就是。不過……”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麵漆黑的夜色,小臉上滿是擔憂:
“趙大哥,你這樣子……走不動的。
而且那裡……都說鬨鬼,怪嚇人的。
咱們……咱們還是先彆去了吧?”
我沉默了。
是啊,以我現在的狀態,彆說去探查鬨鬼的凶宅,就是走出這座破廟百步都難。
可那是目前最可能找到與她們下落相關線索的地方!
我不能等,也等不起。
誰知道她們現在處境如何?
誰知道那所謂的“白氣”和“寒冷”會不會引來其他麻煩?
在這亂世,任何異常都可能意味著危險,也……可能意味著機遇。
“還有……吃的嗎?”
我暫時壓下心中的焦慮,問道。
當務之急,是補充體力,哪怕一點點。
柱子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沒……沒了。
白天那個餅子,是前兩天一個好心的大嬸給的,最後半個了。
水……也快沒了。”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要不……要不我明天天亮,再出去找找看?
我知道有片野地,以前長野菜。
現在天冷,不知道還有沒有……
還有,城隍廟那邊的施粥棚,不知道破了城還開不開……”
野菜?施粥?
在這兵荒馬亂、剛被攻破的城池裡,能找到食物和乾淨水的希望何其渺茫。
而且讓柱子一個孩子出去冒險……
“不行。”
我果斷搖頭,道:“外麵太亂,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這件料子特殊但已臟汙不堪的法衣,彆無長物。
連一件可以拿去換點食物的東西都沒有。
仙印凡印丟失,極寒宮碎片不知所蹤……等等!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我似乎還保留著一點東西。
我艱難地抬起手,摸索著自己的脖頸、手腕、腰間……什麼都沒有。
手指觸碰到心口時,那一點不朽道基的暖意依舊微弱而持續。
除此之外……我忽然摸到腰間一個硬物,被破爛的衣料掩蓋著。
那是一個小小的、冰冷的、非金非木的方形物體,約莫拇指指甲蓋大小,邊緣光滑,觸手溫涼。
我心中一動,費力地將它從裡衣的夾層暗袋中摳了出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它的樣子。
是一枚小巧的、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印章。
印章上方似乎有個極細微的缺口,看起來像是更大印章的一部分。
“這是……”我仔細感應,印章本身毫無靈力波動,就像一塊普通的頑石。
但它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是了,這是那枚陰陽魚玉佩的一部分?
或者說,是仙印或凡印崩解後殘留的一點印記實體?
它太小,太微弱,我幾乎忽略了它的存在。
它沒有力量,無法被催動,甚至可能對這個世界而言,就是一塊有點特彆的石頭。
但……它是我目前身上,唯一可能有點“價值”的東西。
或許,能先換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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