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科比的鬨鐘沒響,他卻在五點準時醒來——常年訓練的生物鐘早已刻進骨子裡。起身時,他下意識放輕動作,怕吵醒客房裡的布蘭迪。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洛杉磯的天剛泛起魚肚白,訓練館的方向隱約能看到燈光,他卻先拿起手機,給訓練師戴夫發了條消息:“上午的體能訓練推遲一小時,我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布蘭迪醒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烤得酥脆的吐司,還有一杯溫牛奶。“你怎麼起這麼早?”她揉著眼睛走到餐桌旁,看著科比熟練地給吐司抹果醬,眼裡滿是笑意。科比抬頭笑了笑:“習慣了,不過今天特意多做了一份,等你吃完,我送你去錄音棚。”
路上,布蘭迪一直在說錄音棚的事:“今天要錄一首慢歌,製作人說這首歌可能會收錄到我的第一張專輯裡。”她的語氣裡滿是期待,手指還在腿上輕輕打著節拍,“等錄完,我第一時間唱給你聽。”科比點頭聽著,偶爾應和幾句,心裡卻悄悄記下了她提到的“專輯”——前世他直到分手,都沒聽過這首歌的完整版。
到了錄音棚樓下,布蘭迪下車前突然抱住科比:“你訓練結束後,真的會來接我嗎?”科比看著她眼裡的期待,認真點頭:“當然,我會提前結束訓練,在這裡等你。”布蘭迪笑著下車,蹦蹦跳跳地走進錄音棚,科比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發動車子前往訓練館。
訓練時,科比比平時更專注,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完美。練到一半,戴夫忍不住問:“今天怎麼這麼拚?是不是有什麼事?”科比擦了擦汗,笑著說:“沒什麼,就是想早點結束,去接個人。”戴夫了然地笑了笑,沒再多問。
下午四點,科比提前結束訓練,換好衣服就開車前往錄音棚。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在樓下的咖啡廳買了一杯布蘭迪喜歡的香草拿鐵,坐在車裡等她。看著錄音棚的大門,科比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時候他總是以“訓練太忙”為借口,很少來接布蘭迪,每次她打電話說“想讓你接我”,他都會說“你自己打車回來吧,我還要練球”。現在想來,那些看似“合理”的借口,其實都是對這段感情的敷衍。
五點半,布蘭迪終於從錄音棚裡出來,臉上帶著疲憊,眼裡卻滿是興奮。“你等很久了嗎?”她坐進副駕,接過科比遞來的拿鐵,喝了一口,滿足地歎了口氣。科比搖頭:“剛到沒多久,錄音順利嗎?”布蘭迪點頭,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文件:“你聽,這是我今天錄的片段,好不好聽?”
輕柔的旋律從手機裡傳來,布蘭迪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動人。科比認真聽著,心裡滿是愧疚——前世他從來沒有認真聽過她的歌,每次她讓他聽,他都會說“我忙著看比賽錄像,沒時間”。現在聽到這首歌,他才發現,她的聲音裡藏著這麼多的溫柔和期待。
“很好聽,”科比真誠地說,“等專輯發行了,我一定買很多張,送給我的隊友和教練。”布蘭迪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就會說好聽,其實還有很多地方要改呢。”兩人聊著天,車子慢慢駛上回家的路。
路過一家花店時,科比突然停車:“你等我一下。”他快步走進花店,幾分鐘後,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走了出來。“送給你的,”科比把花遞給布蘭迪,“向日葵像太陽,就像你的歌,總能讓人開心。”布蘭迪接過花,眼裡滿是驚喜,小心翼翼地把花抱在懷裡,嘴角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回到家,布蘭迪把向日葵插進花瓶裡,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我去做飯,你等一下。”她係上圍裙,走進廚房,科比跟著進去,想幫忙打下手,卻被她推出廚房:“你坐著就好,今天我來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看著布蘭迪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科比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樣的溫馨時光不會長久。布蘭迪想要的是“隨時能陪伴的愛人”,而他的世界裡,籃球永遠是第一位的。哪怕這一世他努力抽出時間陪她,可隻要賽季開始,他還是會把大部分時間放在訓練和比賽上,還是會讓她感到孤單。
晚飯時,布蘭迪興奮地說著錄音棚的趣事,科比認真聽著,偶爾給她夾菜。吃到一半,布蘭迪突然問:“等賽季開始,你是不是就沒時間陪我了?”科比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賽季會很忙,但我會儘量抽時間陪你。”他知道這個回答很敷衍,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能放棄籃球,也不想讓布蘭迪失望。
晚上,布蘭迪靠在科比懷裡看電影,電影裡的情侶因為工作忙碌而產生矛盾,最後分手了。布蘭迪突然小聲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科比緊緊抱住她,輕聲說:“不會的,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清楚,他們的結局可能比電影裡更糟。
電影結束後,布蘭迪睡著了,科比卻毫無睡意。他輕輕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走到陽台抽煙。看著窗外的夜景,科比心裡滿是悵惘——他知道,不管這一世怎麼努力,他還是會因為籃球而失去布蘭迪。可他還是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刻,哪怕未來會分開,也要給這段感情留下更多溫暖的回憶。
回到房間,科比躺在床上,看著布蘭迪的睡顏,心裡默默說:“對不起,布蘭迪。我不能放棄籃球,也不能給你想要的陪伴。但我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把這段感情,變成我們記憶裡最美好的時光。”
夜深了,洛杉磯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隻有科比的心裡,還在為這段注定會結束的感情,泛起一陣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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