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明卻不滿的看了溫嫿一眼,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溫凝天天早起,不是上禮儀課就是學習,生活作息規律,今天更是一大早就出門去圖書館了。
相比溫嫿,她隔三差五就出去,整天和一群敗家子鬼混。
一個女孩子隨時玩就到淩晨才醉醺醺回家,不像樣。
“天天出去玩,最近有沒有好好練琴?”溫季明語氣有些嚴肅。
“爸爸,我有練的呀,下周的小提琴比賽,我一定能拿第一名的!”
趙茜茹接話,“我們嫿嫿最棒了。”轉頭又對溫季明說;
“老公,嫿嫿也是練琴太辛苦了,小年輕偶爾和朋友出去玩自然是可以的。
況且我們嫿嫿最近幾次出去玩,都是和蔣泊禹一起。”
聽到讓溫季明感興趣的名字,他才臉色緩和,“和蔣泊禹一起?嫿嫿,你媽說的是真的?”
溫嫿點點頭,“上次我還去了他們的私人會所,沈度也在。”
其實溫嫿通過江聶,總共就和他們見過幾小次麵,但是不妨礙溫嫿胡說八道。
畢竟就連溫季明也很少能見到蔣泊禹,更彆說沈度了。
聽到溫嫿的話,溫季明明顯動容,“你還見到沈先生了?”
想到沈度那張臉,溫嫿就心跳加速,“是的,不過沒能和他說上話。”
“嗯,正常,沈先生性格難測,能和他在一個局上,就已經很難得了。”
“嫿嫿,以後如果還有機會碰到的話,爭取和沈先生打個招呼,介紹一下自己。”
溫嫿乖巧點頭答應,“我知道了爸爸。”
原本因為溫嫿宿醉而不滿的溫季明,又大方地給溫嫿轉了一筆零花錢,還不忘叮囑:
“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練琴,下周的小提琴比賽,不僅是為了拿名次。
蔣泊禹的母親蔣勝男很喜歡小提琴,每一屆比賽她都去的。
“如果能得到她的青睞,加上你和她兒子認識,我們家就能和蔣家搭上線了。”
“好的爸爸,我會加油的!”
一家三口在家裡溫馨相處的時候,溫凝從圖書館回來,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客廳。
“爸爸,趙姨,姐姐,我回來了。”
“嗯。”溫季明點點頭,看著溫凝。
他在家的時間不多,但記得溫凝才回溫家的時候,瘦的像一株營養不良的蘆葦。
蒼白的麵容上嵌著一雙過分大的眼睛,與溫家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