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也打量著他,這少年模樣是頂好的,再年長幾歲,妥妥的大帥哥。
可惜在溫凝眼裡太小了,明明溫凝自己才十九歲,但她卻莫名有種在看弟弟的感覺。
“是我,麻煩你了,竇少。”她微微一笑。
“沒什麼,”竇徹努力維持著酷哥形象,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我跟江聶是過命的交情。”
溫凝從善如流,笑容更甜了幾分:“那我今天真是沾了他的光了。”
這笑容晃得竇徹差點沒繃住,他慌忙移開視線,粗聲粗氣道:“走吧,今天跟緊我,彆亂跑。”
“好的。”
出示請柬後,溫凝跟著竇徹步入訂婚宴會場。
容家素來注重傳統,宴會布置充滿了中式元素,放眼望去一片喜慶的紅色。
然而溫凝細看之下,卻發現許多細節透著粗糙與敷衍。
以容家的地位和講究,這般重要的訂婚宴本不該如此。
是因為容禮私生子的身份,不受重視嗎?溫凝心下思忖,默默觀察著四周。
竇徹將她帶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
“你和容禮,很熟嗎?”竇徹問她。
“還……可以?”溫凝模棱兩可地回答。
竇徹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儘,他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
“你人到了,禮數也算儘到了。一會兒我看情況,找個借口先送你離開。”
這話裡的不尋常,另一頭的程跡也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個竇徹一定知道些什麼。
溫凝自然要套他的話。
她立刻換上無辜又困惑的表情,眨著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聲音軟糯:
“竇少,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你彆嚇我。”
竇徹梗著脖子:“彆打聽了。總之我答應江聶要護著你,你一會兒跟我走就行。”
“原來隻是因為江聶才保護我的呀?”溫凝語氣瞬間低落下去,帶著小委屈,像是被傷了心。
“我還以為……竇少是自己想保護我呢。”
她在撩他。
程跡瞬間就聽出來了。
那股子刻意放軟的,帶著鉤子的語調,讓他不自覺地抿緊了唇。
聽著她用這種語氣對彆的男人說話,程跡胸口就像堵了一團棉花,悶得慌。
他強忍著沒有出聲乾擾。
果然,竇徹這種沒什麼經驗的小年輕哪裡扛得住。
他被溫凝這話撩得臉頰發燙,還要硬撐著維持冷酷人設,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半分:
“當然是因為江聶!我和他是兄弟,你、你乾什麼?!”
溫凝突然“哎呀”一聲輕呼。
她做了什麼?!
程跡在那邊隻聽得到竇驟然變小,帶著慌亂的的聲音,以及一些衣料摩擦的細微響動,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實際上,溫凝隻是假裝崴了一下腳,跌入竇徹懷中。
這裡位置隱蔽,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她仰起臉,眼波流轉,聲音又委屈又甜膩,仿佛能拉出絲來:
“竇少,我腳好像崴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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